带。
米初妍原本要分担的,结果大包小包全被宁呈森一声不吭的勾走,他会疼人,但他从不会在嘴上多说。
这样被无声疼爱的感觉,总是特别美好的。可是,眼前的舒染和法安,更是美好的让她忍不住滞了步,听着他们的对话,甚至有种,如鲠在喉的感觉。
多么希望,就这样生活着,多么希望,舒染的生命可以长一些,再长一些,哪怕是只为了陪陪法安,哪怕是只为了让她自己也享受被人疼爱的滋味。
那端的话未停,舒染还在继续……
“多什么呀?回头磨碎了,就没剩多少,我还嫌不够呢。妍妍那孩子,年纪轻轻的小丫头,为小森吃过苦,身体虚,吃艾蒿最好了!泡脚什么的也行!等她从国外学习回来,就让小森把这些都带过去。”
“是是是……反正啊,你现在一心惦记的也就是你儿子媳妇了。儿子喜欢吃清淡的,你就让我给种萝卜制萝卜干,媳妇吃艾蒿好,你就让我种艾蒿……”
舒染没应声,只是看着法安,却全是褪尽庸扰后的会心微笑,淡淡的,浅浅的,可那眉眼,就是能轻易让人感觉到她的柔顺。
可是,米初妍却忽然泣不成声了。
起先只是哽咽,后来喉底酸涩的不行,硬是把眼底的泪花给刺激出来,等宁呈森感觉到不对劲的时候,她已经抹着眼泪不停在吸鼻子……
垂首,想把她拥到自己身边,可看着自己满满当当的双手,徒剩无奈,只得出声:“妍妍,你怎么了?哭成这样……不怕让他们听了去?”
“宁呈森……”米初妍自己拱进他的胸膛,在他的羊毛衫上,蹭了蹭,依旧哽塞:“你知道艾蒿是做什么用的吗?”
“温经止血,调理宫寒腹痛。”
“她怎么知道,我一直都在中药调经?她怎么知道,我需要这个?”米初妍彻底伏在宁呈森身上,干涩发声。
一个重病之人,一个自己都不知明天在哪儿的人,怎么还有如此的心思,再花时间到她身上……
宁呈森叹了叹,曲着背用下颌去蹭她头顶的发丝:“其实……她一直都挺关心你。当初那样逼你,估计也非她情愿。”
“我知道!我知道!我知道的!我从来都没有怪过她,我只是,刚刚太意外……我……真的好希望她能一直活下去!”
头顶上方,忽而传来男人的无奈笑声:“好了,别哭,呆会进去别让人以为我欺负你了。我都还没哭,你哭什么?”
米初妍听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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