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都是罂粟果触手可及的地方,泰勒人多……可是何宴爵……”
话到这儿,他似乎有些说不下去。
瞿安难得正经,问他:“你确定,你没有幻觉?”
“没有。”他的回答,坚定而又干脆。
事实上,当时的所有画面都还在他的脑海里。他向来知道何宴爵能打,至少,在那段年少轻狂的岁月里,他的身手,比他还要厉害。
为什么每一次都要被他打趴,只因他不肯还手。
但是孤岛上,他无数次的挡在他面前,甚至让他恼火的,怎么丢也丢不开,于是,他的全身上下才有了那么多的致命伤,而他,只是伤了皮肉经络。
他们联手打趴了泰勒的那帮手下,体能耗尽,泰勒拿匕首,伤的却是何宴爵。没有那帮碍事的手下,他才敢举枪,朝着泰勒扣下扳机,伤的,是他的左手……
其实那一刻,他更想要的是一枪打爆泰勒的头,可是意识已经开始涣散,而且,潜意识的缘故,他缩了手。
会陷在纽约孤岛之上,就是因为当初在纽约街头的那一枪,同样的错误,他不可能再犯第二次。泰勒是至关重要的集团头目,就算是换警方开这一枪,大概能去的部位,也只能是他的四肢。
要留着泰勒那口气,回去受审……
“米初妍呢?还没回来?”徐暮川问。
瞿安指了指门口,大概是早就发现到她的存在,而后,徐暮川顺着瞿安的手势回头,看到咧着嘴探头进来的米初妍,点点头:“听到了?这下你该放心了。”
米初妍去看了无生气的宁呈森,他的脸很臭,可是她却莫名的眉眼飞扬,双手摆在身后,无比乖顺的朝着徐暮川微笑:“听到了,放心了。”
“但是他的伤……”
“我知道!没这么快恢复是吧?我会好好照顾的!”米初妍接话特别积极。
这样的对白,甚至让她想起,许久之前,宁呈森在台封山受了伤,徐暮川深夜过来看他,临走的时候交代:“好好照顾他。”
如今,换了个场景,这般画面同样上演,她已经变得名正言顺,却反而亦发诡异。
只见,徐暮川看着她,不语,瞿安看着她,怪异,宁呈森看着她,黑脸……米初妍有些讪讪,极是尴尬,正想朝着宁呈森过去的时候,忽然听见徐暮川无比淡定沉声的丢了句:“欢喜归欢喜,还是要适度保持距离。”
米初妍只感觉,整张脸孔刷刷的,半秒不到,灼的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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