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针挂水。”
这会儿,米初妍恰好一阵咳,答不上话。
夏晴忙着给她顺气,顺完后,摇头:“还是先别出去了,免得又感染。”
那会儿,不知为何,米初妍忽然想起些画面,她觉得,如果今天换成是唐心梅,同样会给她端水喂药,给她拍背顺气,但她肯定会在同时指着她鼻子不停的数落,不把她念的耳朵起茧不罢休。
如果是舒染呢,她觉得,大概会是安静的,安静的端水,但不喂药,可能会帮忙顺气,但应该不会说什么话。
而夏晴,她所看到的,所体验到的,都是她的轻手轻脚,轻声细语,小心翼翼,夹带眉皱时的那丝心疼。
终年陪着宁振邦在各界应酬各种场面的夏晴,从年轻时的秘书,到后来的女主人,历练了她的端庄大气,历练了她的果断干脆,这会儿的表现,着实不符合她的性子和身份。
唯一的解释,不过是为了宁呈森。
唐心梅的随性恣意,舒染的清傲孤美,夏晴的伸张有度,委屈求全,三位母亲,三类性格,不同的得失……
这样一对比,米初妍忽然觉得,自己的母亲,才是真正的人生大赢家。日子过的平凡,工作累的没命,可有父亲的纵容宠溺,这一生,她的灵魂都是轻松的。
望着夏晴的眼神,因为这样的思绪而显得有些呆滞,直到夏晴唤她,把她的手机塞进她手里,用唇形表达:“是小森。”
米初妍当即回神,看夏晴的手机,发现那上边的来电显示竟是儿子二字,不由替夏晴感到几许难过。
这个母亲,或许一直都深爱着宁呈森,只不过,她从来没有过靠近宁呈森的机会,后来能够靠近了,宁呈森却又长大了,大到有自己的主张,完全排斥她这位生母的存在……
说起来,好像也是有那么点可怜。
手机贴至耳侧,闻见话筒那端熟悉的呼吸旋律,米初妍清了清发痒的嗓子,唤道:“宁呈森……”
“好些了吗?”他问,低沉的嗓音里,含着化不开的心疼。
“好多了。”
“怎么病的这样重?身体不舒服自己没感觉的吗?”他好像舍不得谴责,可又忍不住叨念。
“不是你传染的吗?你自己不是高烧过,病毒还没散走呢,昨天晚上在公寓楼下……”米初妍轻笑着调侃,声音透着无力。
昨天晚上,临别,他忽然像个疯子似的抱着她狂吻,这码事,似乎不能忽略。
沉默,许久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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