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担心,翻身就去开灯,坐起身掀开被子要去捧他的腿检查,懊恼着:“我也没用多大力啊,很疼吗?”
她都不确定自己踢的是他哪条腿,搬了左脚看,没异样,又去搬右脚,转一圈后,发现右边小腿前,有一块很明显的淤青,掩在细细卷卷的绒毛底下。
“怎么弄的这是?”
他在床上撑着起身,上半身略微的后仰,活动着脚跟,毫无所谓的从她小小的掌心抽离:“摘花的时候不是滑了一脚吗?估计就是那时候蹭的。”
“怎么这么不小心!”米初妍埋汰了声,立马下床:“我去给你拿点药膏抹抹!”
宁呈森想说不用,可阻止她的手都还没伸过去,那道灵巧的身姿已经远离了床头奔向门口,没多会,整个医药箱都被她提进来。
小小的淤伤被她如此认真谨慎的对待,宁呈森不知多无奈,又不知多欣喜。
可是,当药膏抹完了,她也开始审问了。
医药箱还挡在两个人的中间来不及拿走,她就以着叉腰跪坐的姿势追问:“你真的是天不亮的时候去摘的荷花?”
他点头:“有什么疑问吗?”
“我有说一定要吗?”
“可是那天没给你摘你不也失望吗?”他回答的理直气壮,而后缓了缓声:“我不想给你失望,我也不想这么点小小的事情都给不了你满足,更不想……什么都到等不及弥补的时候,才想起,原来我有什么事情没有做到……”
如此的话,似是让米初妍明白些什么,白天那种艰涩的喉头肿胀感又突袭而来:“所以你放下了舒阿姨,自己跑到济山医大摘荷花?”
他拧眉:“也没有,本来实验室就还有些事我必须回去一趟,经过荷花池,想起那天的事,就去了。”
宁呈森大概永远也不会说,事实上,昨天下午他在实验室正跟组员们开会讨论后续事件的时候,接到法安的电话。
法安在电话里说舒染络血不止,开始不省人事,宁呈森懵了,当下让法安帮忙把人送进济山附属。
之后在医院找了老成教授给舒染特别开诊,连夜的忙活,初步的诊断让他不敢相信!不愿相信!
他不敢去面对舒染,也不愿意去接受现实,匆匆的逃回到济山医大,想从工作中让自己冷静下来,却始终无法冷静。
心口的麻疼,不似米初妍当初被下药时的那种钻心的,刺刺的,绞的他无法呼吸,可是,却是麻麻密密,闷痛牵扯他整个胸腔乃至大脑神经,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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