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怪我能力有限!不过我还是得说一声,如果决定治疗的话,请尽快跟我们敲定方案。病人已经出现络血现象,后续会如何病变发展,真的不好预料!”
“好。”
成主任扶了扶眼镜:“医嘱我已经开好了,回头会有护士给病人用药。二十分钟后我还有个手术,就先失陪了。另外,刚刚来得急,检查单子和拍片忘了带过来,一会我让护士给你送过来瞧瞧。”
“不,不用麻烦了。”宁呈森拒绝,转而侧头:“妍妍,你跟成主任过去趟,帮我把东西带过来。”
米初妍:“……好!”
他的状态并不佳,米初妍想陪在他身边,可是,她也知道接下来就要进手术室的成主任并没有那么充足的时间来做各种吩咐安排,便只得应声跟过去。
米初妍感觉喉咙口似堵着一堆沙,哽咽的难受,当她从成主任手中接过那些报告那些片子,看到的结果无一不是意料之外,那种刺目的感觉甚至灼的她心疼。
如果舒染在被宁呈森找到之前得病离世,甚至被害离世,那么,留给宁呈森的,也只是遗憾更多些。毕竟经过了那么多年,该有的伤痛早已在沉淀中磨光,在沉痛中回归现实。在那十年的过程中,他已经习惯了不断的适应和接受这样的事实。
可残忍的是,在他找到了舒染,并且知道了舒染过去十年的所有凄苦,甚至还没来得及尽半份为人子的孝心之时,老天给他开了如此的玩笑。
有什么惨得过,眼看着幸福安稳的日子触手可及,却忽然被这样的一道晴天霹雳击的粉碎?
舒染的悲苦是周鸿生造的孽,周鸿生再是罪大恶极也轮不到他亲手解决,无法在周鸿生身上泄愤,更无法怨天怨地,便只能怨自己!
怨自己没有更早一点的找到舒染,怨自己在找到舒染的时候没有第一时间带她去做必须的身体检查,怨自己行医多年却终究是医者不自医!
米初妍好像是能感受到宁呈森此刻的心情,捏着那些报告往回走的时候,脚步亦发快,心疼他,疼的自己整颗心也在发紧。
可是,距离好像有些远,到最后,她已是无法按耐的小步奔走,就希望可以快一点,再快一点的回到他的身边。
然而,当她停在病房门口的时候,里面没有人,四处角落扫过,整个套间一如她刚刚离开时的摆设,没有任何被动过后的痕迹。
她以为他去找舒染,刚从包包里掏出手机想给他打电话的时候,却恍似听见,病房套间里头,那扇紧闭的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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