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的干毛巾搓发,水珠四溅,也没怎么用心,顶着一头半湿的短发就往大床扑。
不知为何,原先还有的那丝疲累,这下洗了澡上了床,竟是消散不见,翻来覆去,怎么也没法闭眼。怀里空荡荡的
,不得不抄起旁边的枕头抱着,以充实空虚的自己。
枕头是米初妍用惯的,上面粘着她的发香,纯净的茉莉,淡淡的,沁人心脾。抱着在怀中,倒是不空虚了,可见鬼的,却开始满脑子都是她的一颦一笑,她的婀娜身姿,无骨身段。
想的多了,血脉激流,喷发欲张
宁呈森无法,赶紧丢了她的枕头,翻了个身,面向外侧,强制闭眼,结果,依然无效。就这般滚来滚去,他不自觉的哀叹了声,起身,步入衣帽间,打算更衣,找人去
他不确定米初妍的手术是不是已经做完,或许这趟过去,运气好了,她已经忙完直接休息在宿舍,也或许这趟过去,他得在科室空等。
但不管如何,总比自己一个人呆在家里憋着慌要好许多。
自己经历过后才有所触觉,宁呈森难以想象,那些他不在她身边的日子,她一个人都是怎么过来的。从白天到黑夜,再由黑夜到白天,她是否像自己这般,因为惦念而无法入眠
或者说,其实她经受的还远不止这些,因为,她在无法得到他的消息之时,还要时时刻刻的担心着他的安危,而他至少,知道此刻她是在做什么,身处何地。
白色衬衫,黑色西裤,笔挺而修整,裹着他颀长健实的身躯,犹如完美的模特身姿,却又比那些t台模特更添了矜贵无双的气质,肃冷而又狂傲的男人,即便是再简单的装束,也无法掩饰他的光彩。
只不过,这些冷这些傲在他走出主卧,穿过廊道,经过客厅,行至厨房之时,渐渐的,灭了下来。
没人比他更能体会,手术到半夜,那种身心俱疲,并且胃腑空荡到发疼发冷的感觉,这样的时间段,去外边儿打包显然是不现实的。
宁呈森萌生了种想法,想要亲自动手,给她带些足以果腹的温热食物,用保温桶装着,就像以前她给自己熬的汤那样,暖暖的,热热的,他觉着,那种感觉,他这辈子都不会忘。
而他,也希望可以给到她这样的感觉。
兴致来了,宁呈森也顾不上自己在厨艺方面到底是不是白痴,解了袖口就往肘弯处卷袖管,只是,站在料理台前,却有些束手无策。
倒是想给莲姨打电话请教,可是怕惊扰了她的睡眠,毕竟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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