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他天天在医院,穿来走去,他们就是想议论他,也不敢太张扬。现在不同,现在他不在穗城省院任职,即使要做手术,要做研究,也在济山居多。
他们在穗城省院就是把他笑的脸丢了一地,他也不尽然知道。他发现,自从把向敬年喊到神外,让他不得不跟自己的老婆女儿分开以来,他就一直在给自己挖坑,之前故意在米初妍面前穿他的底,这会儿,又使劲的给他埋汰!
倒是听过坑爹坑娘坑娃,而他身边,坑友的尤其多!
手术是到凌晨四点三十五分才完成,向敬年中间替了一段,后半段是宁呈森接上去的。不是不相信向敬年的技术,宁呈森的本意,把向敬年赶下台,是让他回去休息的,毕竟,他明天还要上班。
宁呈森不同,他现在没有特定在哪里任职,济山有手术,排不过来的时候或者遇到太棘手的大手术他才会接,实验室里他偶尔过去,不用天天守,可以说,自由职业,全凭自己欢喜。
不用再像过去那些年一样,为了得到更多思路去完成抗生素的研发,不得不无止境的去接触各种各样的病患,没完没了的做各种手术,背负着精神压力,承受着体力折磨,他轻松许多。
这样的安排,还会让他有更多的时间腾出给米初妍,医学博士,远非想象中的易考,而他不想米初妍熬的太辛苦,必然自己要多替她辛苦。
哪知,向敬年却赖着不走了,坐在他之前坐过的椅子上,说夜冷空虚,回去也睡不着。
这想老婆想到如此哀怨,宁呈森听着都快有罪恶感了……
整个手术团队的人,平时也没少跟向敬年,有些无法想象,那个向来不苟言笑行踪飘忽的向教授,竟然也会有如此感性的一面,经不住笑声连连。
最后散台,李易哲善后,宁呈森明显有些撑不住,挂着向敬年的脖子,步出手术室的时候,身体都是虚软。
“依你的经验看,这个病人后期会如何?”
即使虚软,宁呈森依旧惦着刚从手术台上下来的伤者,术后如何,他不得不关注,只因为,他是周鸿生的人。如果他预料没错,明天,周鸿生出现的几率很大!
“难说,失明,失语,醒不来,记忆混乱,记忆断片,都有可能,伤及的脑部神经挺多。”这类状况,向敬年也不好答,很多时候,不等患者醒过来,便预料不到结果。
顿了顿,向敬年又问:“怎么了?你认识的人?刚刚在台上
tang就看清了,你特别在意,我多动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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