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儿女,舍去舒染,对他来说似乎并不难理解。我母亲,一直很美好,如果非说她哪里不堪,那也只能是她跟周鸿生的那次,可是,并非她愿意!其实我一直都奇怪,她曾冒死抵抗过周鸿生很多次,为什么那一次,她会没有?当时她心里到底经受着怎样的折磨?”
“也许……是因为她舍不得你呢?”米初妍细声。
那样的家庭在过去,结了婚不能轻易的离,宁呈森并非舒染所生,却因为名分的问题,不得不给舒染抚养。而舒染,因为爱宁振邦,是真的把宁呈森疼进了心坎里,人的心里一旦有了牵挂,不可能再毫无顾忌的放弃可贵的生命,也许,舒染就因为如此,没有选择拿命去抵抗。
宁呈森屈着长腿,手肘分开搁在膝盖上,略略的倾身,半个身子都在阳光笼罩中,晕染着金黄色的淡光,而他半湿的黑发,也在这样的强光下,渐干。
听着他微微的叹气,声音发沉:“我不知道,很多时候对于舒染,我根本就不敢深想,想的太多,会让我觉得自己很没用,那么多年,还没有将她找出来。”
话题到这,又是沉重,每一次提到舒染,米初妍都有些透不过气的感觉,她透不过气是因为,看着宁呈森沉浸在那样无力的悲伤中,会心疼……
“那后来呢,为什么会被关?”
“后来……因为我在伦敦,KB在接受搜盘式的询问,我是股东,并且不久前还跟宁翰邦闹的不可开交,理所当然的不能漏网,带进去‘问候’了好多天,后来查来查去也就查出抗生素那一单子事,与账务无关,这才得以出来。”
“宁翰邦能在宁家在KB站到如此地位,靠着他的不择手段,而显然他早在做那些事的时候就料到了会有那么一天。他逼着伍乐旋离了婚,解脱了伍乐旋,然后又将我推向媒体的风口浪尖,即便他做不成KB的掌控者,他也不会让我沾手,再然后他现在想揽责,所以说,也许他早就在规划自己该走的路。”
“至于宁婕和安德鲁,都是被禁锢在了那些照片中,凭他们两个的社会地位,那样的照片传出来,只会是身败名裂。”
“那……夏晴呢?她应该不参与这些事中吧?”米初妍问的忐忑,真的很希望,整个宁家,还有个置身事外干干净净的人,要不然,宁呈森的心里,该有多苦闷。
“夏晴……她始终都只是老爷子手里的一颗棋。当年跟我父亲在一起,生下我,再又到十年前为了牵制我父亲,为了维系家庭和谐,准她进家门
tang,自始至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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