凳的冰寒透进她的双腿,晃了晃,晃去了板鞋上沾来的雪片。
“杀人案的无期犯,过了十年还要越狱,因为越狱判了死刑,这样的人可是穷凶极恶,杀人不过眨眼。你也看见了,狱警在那儿,反应多慢?”
“怎么感觉好像我没有出事,你很失望似的?”米初妍侧头,目光恣睢的瞪瞿安。
瞿安耸耸肩,手一摊:“真冤枉!”
他的样子有些像流痞,却是有型有款的流痞,米初妍扯了扯唇,状似不经意的继续晃脚,垂头:“他不会让我受伤的。”
瞿安切笑了声:“爱情真是盲目,你凭什么相信他不会让你受伤?”
大概是米初妍也觉得好笑,扯了扯唇,却是坚定:“我就相信。”
她自然是知道,他是人不是神,这个世上总会有他办不到的事,但她就是愿意相信。伦敦酒店,他匍匐在她耳侧,沉痛而又轻浅的说:“以后,定护你周全,哪怕搭上我的命。”
她当时在昏睡,可他在旁边做了什么,她其实都是朦朦胧胧有印象的。只要他在身边,他会拼尽竭力的保护自己,这点,米初妍从未怀疑。她不要他的命,她只希望,两个人都好好的。
春节那会儿,她去南都奥园,欢爱过后,他搂着她说:“就想你好好的,我们两个好好的。”
那时候没有太特别的感觉,就觉得,这是最平淡最平淡的话,甚至连情侣间的情话都算不上。可是如今,她才深刻感触,他当时说这句话的心情,到底是浓缩了他多少的情感在里面,容纳了他多少的前顾右盼和心难安。
他善于掩藏,如果不是经历过这些事,到现在,她也读不懂他的内心。在现金爱情速餐的社会里,他们的关系确立已算很晚,但互生的情愫,却早在这之前。
严格说起来,是他第一次允许她住南都奥园算起?是他半夜归院的那晚?是廖静伊事件的相帮?是给她寄大堆的化妆品那会?还是后来的无数次相处中的其中一次?
明明才是去年的事,却好像有些想不起来了。
她在沉默发呆,身边的瞿安却有些躁动,放下了长腿,起身,夸张的拍了两下胸口:“单身狗又要受刺激了,改明儿我天天相亲去……”
瞿安是俊朗型的,肤色偏白,棕色的价格加在他身上,特显气质。然而此刻,五官发皱,慨叹单身,即便是现况并不怎么佳的米初妍,也是没忍住发笑。
之后,两人没再说话,瞿安又站回了他原来的地方。而米初妍,则是把视线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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