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问,生怕徐暮川不高兴她扰了孕中的纪唯宁,而且还是这样的大晚上。
她睡了,你到底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徐暮川忽然问的直接,米初妍当即噤了声。
我联系了家可靠的私人医院,你的身体需要做个彻底的检查,一会把你们家的地址给我发短信过来,明天上午十点,我过去接你。大约是怕米初妍不自在,话后,徐暮川又解释了句:不用不好意思,这都是呈森特别交代的,本来白天该找你,不过我刚从纽约回来。麻烦你配合一下,也好让他在那边安心。
他自己事一堆,到底都还为她安排了多少事?米初妍无法细细去究竟,更也不可能追问徐暮川,忽然间,喉咙口就升起浓浓的酸涩感,让她忍不住哽咽。
你还好吗?徐暮川话有疑问。
缓了好大口的气,米初妍才让自己勉强发出了声:我是不是太让他操心?
徐暮川答的干脆:他该对你操这份心,很晚了,早些休息。
米初妍有些受不住,丢了手机整个人趴在床上,抱着丝被控制不住的落泪。她都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爱哭,尤其是这几天,特别的爱哭,想宁呈森,从来未有过的强烈思念。
忽然间就像是揪紧了心底的那根弦,对他的思念,让她有一种必须立刻要听到他声音的冲动,于是,抹了眼泪,又去寻手机。
电话打了,可是,宁呈森的手机,在响过几声后,忽然间就断了,她再拨,电话直接就不通。
——
宁家的祠堂。
随着几声的手机铃响,是噗通的跪地声,而后,手机被甩到两米开外的墙壁,掉地,散落。宁呈森始终笔挺站着的腰杆,也终是被人打跪在地板上,膝盖碰地,闷声沉响,仿似骨骼敲碎。
甫进祠堂,宁四齐让他跪地认错,在先祖牌位面前。
牌位间,有属于舒染的位置,这十来年,宁呈森不是没有到过祠堂,但他从不跪,不为别的,只为,他不愿意跪舒染的牌位。
在他心底,一天没有舒染的确切消息,他一天不承认舒染的死。
何况,就算他这次回宁家,将整个家搅的鸡犬不宁,他也从不认为,这是自己的错。生活在这样的家族里的悲哀,即使你不夺权,也难爬出这池深水,如果你夺权,那你不狠,你就等着死。
他一步步算计,如今宁振邦给他拿到内账,只要他发现,这个账目里边跟那些股东,跟瑞远集团有任何的瓜葛,那都会是个特大的突破口。
宁呈森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