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想你好好的,我们两个,好好的。”
想要护她好好的,所以,不得不在宁家争抢,不得不跟宁翰邦较劲,不得不靠着雄厚的财势,去步步瓦解抗衡那个随时可以出手伤人的暗处强权,然后,给母亲或者母亲的亡灵一个交代。
到那时候,他渴望跟怀中的人儿,现世安稳。
米初妍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知道他的事越多,跟他的心越近,以致,她渐渐能看出他的情绪迁变,他的轻松惬意,他的沉重幽远,都能入她的眼。
就如此刻,即便他在笑,她却能够看尽他眼底的凉漠。
米初妍不动声响的往上靠了靠,枕着他的臂弯:“不是要带我回宁家吗?不如,跟我多说说宁家的事?给我事先做个了解,万一到那边有人刁难,我也才能应付是不是?”
宁呈森垂眸看她,盯的入神。
她被盯的不自在,敛了敛眼皮,自我打趣的呵呵笑:“去伦敦感觉好像我要去打仗似的,浑身抖擞的劲。”
“浑身抖擞的劲?”他低声问,捏了捏她的腰:“是在怪我没让你尽兴吗?要不要再来?”
她拍开他的手,惊恐的退离他怀:“你别乱来,我还要回家住的。”
过大幅度的动作,美妙身段在他眼前闪晃,如此的诱*惑,指望一个三十出头的壮年男子不起嗔念,根本不可能。
于是,又是一番风卷云涌的互动,直至最后,她彻底松软,无力贫舌。
任由他抱着她去做善后清洗,主卧已经凌乱的无法目睹,听到他在他头顶上方轻语着:“改天我们去宾宜广场添置点家私回来,这个卧室,太空了。”
米初妍没有去看,但她的印象中,也是认为他的卧室太空,除了一张大床,床尾凳,两个床头柜,几乎找不到其他的摆设,连张可供人休憩的沙发都没有。
他无法放开她去整理大床,于是,抱着她,转而去了客卧。米初妍曾经住过的那间房,与主卧相比是小了些,但也足够宽敞,沐浴过后的两个人,一身清爽的同床而卧。
米初妍有些昏昏欲睡的时候,忽然听到他在身后念了句:“其实,带你回去,真的跟打仗差不多。”
如此的话题,米初妍不可能不清醒,在他怀里蠕动,想再次翻身,却被他禁锢,而后,就那样的姿势,她静听着他沉沉的话音。
说起他的小时候,说起舒染,说起宁家的老爷子老太太,说起他的父亲他的生母,还有他的小叔和伍乐旋,也说起宁家的社交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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