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也是连个顾客都没有。
这和以前的沃县完全不能相比。
可是城中空空,胡知县竟然不让灾民进城。
胡知县眉头打结地摇头:“唉,陆老爷有所不知呀,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旱灾,城里已经没有粮食分给灾民,如果放他们进了城,那必将会是大祸啊,到时候那些灾民烧杀抢掠,那这个城,就保不住了!”
陆老爷能理解胡知县的苦处,既然帮不了那么多灾民说话,那他就且说说自己那支队伍的话,想请胡知县看在以往的交情份上,先让他们进城。
哪知胡知县竟然跟他谈起了生意。
“这么跟你说吧陆老爷,眼下的沃县不仅人少,而且因为灾难的原因,屋也空了不少,你们这行人不下百十来人,看在你的面子上我让你们进城,还给他们安排住处都可以,不过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胡大人但说无防。”
“一旦进城,不管是谁,从今时今日开始,就要按照我国的律例严格服从差役,兵役。差役要修桥铺路,打扫街道县衙和看管仓库,都是不付工资,应差自备食宿衣物。除此之外,每家每户还得上税,送物资,税银只是其中一项,还得付火耗费。如果这些都同意,那本官便同意你们进城。”
“……”
这叫什么?
按照他胡知县的意思,他们的队伍进了城之后,不仅要做一个诚诚实实的纳税人和保卫沃县的义务,而沃县除了给他们一堵城墙和一间容身的小屋之外,其也一切自理。
这哪是为民着想的朝廷命官,是乘人之危的小人。
陆老爷回头睨了眼正亦发作的陆辰河一眼。
陆家兄弟两都气得想上前揍这王八知县一顿,以前国泰民安的时候,他胡知县恨不得把他们陆家人捧在手心里,现在却拿着自己小小知县的官威来为难人。
阻止了兄弟两之后,陆老爷压着心中怒火:“胡知县,你看这样如何,我们既然借沃县容身,那差役和兵役定会尽力而为,可是那税银火耗和物资,能不能缓一缓,毕竟大家都是出来套难的灾民,哪怕有一个铜板都换吃的去了,身上哪还有现成的银子,要是有,也不叫灾民了吧?”
胡大人便呵呵一笑:“那些穷人没有,可你陆老爷有啊!这百十来号人各家各户也就二两银子,你陆老爷张张嘴就能帮他们付了的事情。”
“二两银?”
抢人呐!?
就算国家最顶盛的时候百姓也没有这么重的税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