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儿就这么挨打。”
“你急啥,忍一时之气,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就不信丁小蝶那个死丫头永远不会有落单的时候。”
“……”
听到男人说这句话,孙秀的怒火顿时熄了几分。
再看看女儿那样,虽然心疼,可有啥办法,如果老太婆耍起横来扣住红薯,那他们确实一点办法也没有,毕竟这是陆家给老太婆的权利。
“阿梅,你带着丁香去后院,我跟你爹说点事。”
孙氏咬咬牙,把手里的棍子放回原处。
等两个女儿走后,她才坐到丁德身边问:“那你给我个说法,要怎么收拾丁小蝶?”
丁德咬着牙,腮帮子一鼓一鼓的:“你以为她打了梅儿我不心疼,那可是咱的宝贝女儿,将来咱们两能不能安享晚年还要靠她,可是现在去老三家里闹,恐怕那老太婆要变本加厉。”
“闹可以不闹,但是阿梅被打成这样,咱也不能一声不吭,反正我得去问问。”孙氏满脸都是怨恨,想想以前在凹子村的日子,她真后悔那时候没有好好收拾丁小蝶,没有好好欺负张秀。
现在好了,出来逃荒换了环境,有了陆家撑腰,想要下手太难。
丁德知道媳妇今儿不出这口气不行,他只好软下几分:“那行,你去找张秀说说。”
孙氏瞅了他一眼,然后从怀里拿出个褐色的纸包:“找到机会,把这个给那个死丫头用上。”
丁德看着她手里的药包,一时沉默。
孙氏娘家那头,她爹是个自学成材的老兽医,平时里这村那村谁家牲口有点积食啥的小毛病,都是孙老头去给瞧瞧,这一来二去的,居然还为自己搞出些名头了。
后来孙老头还自己去山上采药回来磨成粉,有时候喂给牲口一些,还起到消食的作用。
但孙氏自己曾经说过,她爹磨的药可不止一两种,那可多了去了!
眼下孙氏手里拿的这包药,就是一包非同寻常的剧毒。
她得意洋洋地说道:“我爹曾经说过,这样一包能毒死十头水牛,那你想想,就那死丫头吃下去,会是啥后果?”
就算他们有陆家撑腰,也将回天无力。
“收起来吧!”
丁德对于媳妇这个主意,开始他有种被吓一跳的感觉,但随后,他就开始动起了脑子:“那我跟你说,尤其这两天千万别干这事儿,近段时间我跟老三的关系不好,那些人只要随便想想就会想到我的头上,你别忘了,虽然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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