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罚。”丁梅一脸的义正言辞:“再动一下,再动我打啦!”
丁香只好委屈地闭上嘴巴:“……”
另一边,同样回到屋里的丁贵第一件事情就是问怎么回事儿?
当时男人们都背对着在等村长安排,身后发生了啥都不清楚。
这时张秀肚子里还来气,她气呼呼地把事情说了一遍:“她孙氏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凭啥嫌弃我们家小蝶,她下辈子下下辈子都不及小蝶。”
得,现在丁贵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
他更知道为啥媳妇的反应这么大。
其实媳妇的这股怨气是从上一世就带来的,在上一世他们日子难过的时候,嫂子们也明里暗里说过类似的话。
张秀好强,当然心疼女儿。
可是上一世碍于裹缠不清的亲戚关系,她一直忍耐着,这世,她是一点也不想再忍了。
“行了行了,下次再遇上这种事情你别管,让我上。他家要吵要打,全让我来,我还就不信治不了他。”丁贵心疼媳妇给气成这样。
哄完之后说道:“明天我得出去搬尸体,你看看有没有碎布头,给我做双手套。”
张秀把火气压下去:“这个容易,他们有些衣裳没有带走的。”
只要把这些衣裳拆开,做成简易的一指开手套就成了,她想给他做三双,叠着戴安全些。
夫妻两的对话让王大凤有点满脸不解。
她先是悄悄地问丁小蝶:“哎,丫头,你有没有觉得你爹变了?”
丁小蝶装糊涂:“哪变了?”
“脾气呗,是不是突然有男子汉气概了?”
“啥叫男子汉气概?”
“……”
这段对话刚刚结束,就听到手套两个字从丁贵的嘴里说出来。
王大凤好奇地问:“啥叫手套?”
丁家三口有短暂的语结:“……”
同时他们也发现一个问题,以后说这些话的时候还是要避着老太婆一些,别啥话都往外扔,时间一久,她可能会怀疑。
此时丁贵只好说道:“娘,是一种戴在手上的东西,我以前听人说过。”
王大凤睨着他:“你连凹子沟都没出过几回,上哪听说去?”
丁贵回忆起原主曾经去过镇上卖草药,不过原主是个胆小懦弱的男人,拿着去的药一般都是被人低价哄走。
那时候回到家里,还没少挨王大凤骂。
这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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