缙淡淡一笑,意味深长地说道:“人贵有自知之明,有些话还是不要说出来贻笑大方了。”
王缙话音一落,别说李谦了,就连魏津的面色也变得十分难看。
一边是储君,一边是重臣,其他的臣子可不敢在这个时候冒头,一个个都缩成了鹌鹑。
魏津深深吸了口气,虽然心中不悦的情绪已经到达了顶点,但碍于王缙的身份,魏津只能忍下一时之气,微笑着说道:“是孤思虑不周,多谢王相教诲。”
王缙见状抚了抚胡须,淡笑着说道:“太子殿下客气了。”这才把此事揭过。
小书房里的气氛再也没有了方才的和缓,而是变得凝重起来。
还是魏津率先打破了眼前的僵局。尽管魏津觉得,自己身为储君,还要给一个臣子递台阶,自己这个太子做的十分憋屈。
“以王相之高见,孤应该选在何时动手?”魏津做出一副礼贤下士的姿态,对着王缙的方向微微俯身,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王缙狠狠挫了一把太子的威风,这个时候见好就收。
他说道:“太子殿下客气了。臣以为,宫宴上面,才是动手的最佳时机。戾太子的旧部不知在宫中埋下了多少眼线,这些人可以藏身在教坊司,伪装成乐工和舞姬。由他们率先动手。一旦局面混乱起来,太子殿下正可以借着‘护驾’的名义趁虚而入。”
魏津听得双目发亮,王缙的想法与他的不谋而合。
魏津一脸钦佩地说道:“王相字字珠玑。只是……让戾太子的旧部率先动手,只怕聂明普那里不会答应。”
“这一点太子殿下不必担忧。臣和聂明普也是旧识了。臣自有办法把人说动。太子殿下只要用心布置人手便可。”
魏津心中一哂,脸上却不动声色地道:“那孤就等着王相的佳音了。”
……
魏津从小书房离开之后,返身去了甘露殿。
和太子妃多日未见,魏津走到大殿外面时,心中油然而生一股“近乡情怯”的感觉。
他停住脚步,竟是顺着来时的道路折回,不知不觉间,竟走到了吴氏住着的屋子。
内殿的灯火还亮着,比起甘露殿的宽阔、华美,吴氏居住的侧殿不仅逼仄,外表甚至有些破败。
寝殿外面竟然一个值守的宫人都没有。
魏津说不清楚心中是什么滋味,竟然鬼使神差地迈进了寝殿。
前殿里头,吴碧君正对着灯火练字,她虽然出身江南,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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