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乃是天命所归之人,又何必再搭上一条无辜的性命呢。
可是葛文清并不这么想。聂明普待自己如师如父,葛文清也同样如此。
拥护前太子一脉登基,这是自己的恩师为之奋斗一生的事业,甚至搭上了自己的性命,葛文清又怎么忍心不去帮恩师实现。
因此,他只是表面上答应了恩师的请求:“您放心,如果大事不成,我一定会保重自身。”
若是往日,聂明普一定能看出葛文清神情里的敷衍,可他如今已如风中之烛,闻言,只是欣慰地合上了双眼,喃喃道:“那就好……那就好……”
葛文清眼眶一酸,连忙背过身去,却听自己的恩师说道:“不过……当今皇帝既然想将我们这些旧臣当成太子的磨刀石,那我们就让这把刀折断。”
最后一句,聂明普犹如回光返照一般,目露精光,言语里更是透出一股老而弥坚的狠辣!
此刻,叙话的师徒两个还不知道,院子里的护卫已经被人无声无息地解决了,全部都是一箭封喉。
此刻,狂风、惊雷、暴雨,便是最好的遮掩。
而原本还应该在路上的谢晗朝着身后的影卫挥了挥手。
众人靠着绳索,无声无息地从房梁上面滑落。
此刻,十几具尸体上的伤口将院子里的积水都染红了。其中一个护卫手里面还握着一截信号弹,可惜的是,引线已经被雨水所浇灭。
“天黑雨急,果然是个杀人夜。”谢晗薄唇掀了掀,率先冲进了屋子。
宴息室里,葛文清等到恩师睡着之后,给他掖了掖被角,正准备离开,却见屋门上的门栓被一截银色的刀锋给别开,他顿时瞳孔一缩,连呼吸声都变重了。
就在这一瞬间,谢晗带着影卫破门而入。
他的视线在屋子里梭巡了一圈,确认屋内只有这两个人之后,谢晗唇角微勾,似笑非笑地说道:“聂先生,好久不见啊……”
当初在扶南,谢晗差点把命都丢在了那里。背后自然少不了葛文清的手笔,而葛文清也因为谢晗的智计百出丢盔卸甲,如今的两人,可以说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了。
葛文清第一时间便认出了谢晗,不由冷笑道:“靖平侯还真是命大。我真后悔,没有把你留在扶南……”
“那可就让葛先生失望了。”谢晗作为胜利的那一方,闻言翘了翘唇角。
他本就容颜极盛,岩岩若孤松之独立,傀俄若玉山之将崩。此刻这一笑,更是犹如清风朗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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