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开始,我会如陛下所愿,不出凤仪宫半步,陛下请吧。”
“眠眠……”魏昭低沉的嗓音里压抑着淡淡的痛苦,他不明白事情为何就到了这一步。
就像眠眠说的,自己的确不够信任她。若是看到那个空了的药碗,自己能够多问一句……
魏昭的瞳孔紧紧缩了下。
他垂目,望着少女仿佛玉雕一般精致无暇的容颜,顿时生出了一丝明悟。
原来如此。
那碗堕胎药,从一开始,就是针对自己的一个圈套。
自己的每一个反应,恐怕都是她算计好的。
只是,她应该错估了自己因而生出的怒火。
“好,既然这是你想要的,那朕就如你所愿。”
如果夫妻之间只剩下算计,魏昭已经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样一张让自己爱到了心里的容颜。
谢晏和的眼底飞快地闪过一抹错愕。她这一步只是以退为进,没想到却被魏昭反将一军。
谢晏和心中不由生出深深的寒意。这就是男人自诩的深情。
她冷笑,起身行了大礼:“臣妾共送陛下。”
自从嫁给魏昭之后,谢晏和第一次自称“臣妾”,这一声“臣妾”,也将粉碎她所有的心软和妄想。
从这一刻起,她会将自己当成皇后和臣下,而不再是一个妻子。
凤仪宫的殿门轰然合上。
谢晏和冷眼看着,直到最后一丝光亮汹涌地扑进大殿,最终,将门里门外隔成了两个世界。
鸳鸯怎么都没有想到会是这样一个结果,她一副忧心忡忡的神色,刚想要劝皇后娘娘跟陛下服个软,然而,在看到那张绝美的容颜上,两行晶莹的泪滴时,鸳鸯心如刀割地噤了声。
“他既然没有禁止你们出入。天黑之后,你便去侯夫人那里,让她带着聿修、维周和陶陶住到别院里。”
谢晏和的反应要比鸳鸯设想的平静的多,甚至还能够有条不紊地安排后续的事宜。
“娘娘,如今是多事之秋,侯夫人带着世子和郡主孤身在外,只怕会有危险。”鸳鸯明知不妥,仍是出言劝慰道。
“宫里的奴才皆是捧高踩低之辈。我这个皇后失了宠,嫂子若是依然住在宫里,还不知道要受多少委屈。”
谢晏和拿起笔,在炕桌上飞快地写下一封书信,她将封口封好,交给鸳鸯。
“送给崔扶摇,他自会帮我照看家人。”
“算了,让珍珠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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