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男人的胸怀,远比自己以为的更宽广,也更坦荡。
谢晏和极缓、极缓地收回了身上竖起来的利刺,一双桃花眼里晶莹闪烁,只不过,这次不再是做戏。
“我想说什么话,都可以吗?”谢晏和红唇颤了颤,纤细的手指不安地搅在了一处。
谢晏和的心情十分复杂,她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相信魏昭,相信曾经的叔父、如今的夫君?
魏昭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微微俯首,吮去谢晏和眼角的湿意,低沉、磁性的嗓音极尽温柔,魏昭循循善诱道:“眠眠,你担心什么呢?有些话,在君王面前说,或许会犯忌,可是在夫君面前,却是百无禁忌。你记得吗?从前,你撒起气来,把奏折都撕毁过,我罚你了吗?”
谢晏和被魏昭的话语瞬间拉回到了一段遥远的记忆里。
那时,自己刚和太子订婚没多久,从福庆公主处得知,太子和他的表妹陈蓉不清不楚,自己虽然不喜欢太子,但却觉得被太子落了颜面,一怒之下闯进御书房,跟魏昭说要与太子退婚。
那时候,魏昭大抵还是将自己当成晚辈看待的,并没有同意。谢晏和气急败坏之下,将御案上的奏折全部掀翻在地,还是觉得气不过,捡起来连撕了几本之后,又在地上踩了踩。
谢晏和现在回想起来,为自己过去的无理取闹感到了一丝羞愧。
幸好魏昭有过目不忘之能,也幸好中书省在呈上奏折之前,会先抄写一份存档。否则的话,还不知道会惹出什么样的乱子来。
“想起来了?”魏昭望着谢晏和青红交加的面色,勾唇笑了笑。
谢晏和被魏昭的笑容弄得愈发窘迫,她逃避地垂下头,绞着白玉一般指节小声地问道:“你当时为什么没有生气?甚至事后都没有罚我?”
魏昭的一双墨眸宛如两泓深不见底的深潭,仿佛要将谢晏和溺毙在其中。
他轻声说道:“小姑娘在外面受了委屈,我还不许她发泄一下吗?况且,你只会在亲近的人面前,袒露你最真实的那一面。”
这也是魏昭从来没有将李木真正当成了情敌的原因。
眠眠在李木面前展露的那一面,只是眠眠想要让李木看到的。
而眠眠在自己的面前,无论是她的骄横霸道,还是她的那些小心机、小聪明,都是她不肯轻易展示于人前的那一面。
魏昭的话语仿佛有着打动人心的魔力,他一直都是谋算人心的高手。谢晏和不得不承认,这样的魏昭,轻易便说服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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