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浅浅的笑意,就连眼睛里的冷色都变得温柔了。
“母亲看我手上的指甲好看吗?”王卿筠突然间说道。
王老夫人愣了愣,被王卿筠的态度弄懵了。
“这是夫君亲自给我调的色,亲自给我染的指甲。”王卿筠说起这些,没有半点难为情的意思。
望着王老夫人张目结舌的样子,她淡淡道:“夫君对我,珍之重之,对维周他们兄妹更是疼爱无比。若说王家对我有十分的好,夫君对我的好就有千分、万分,更何况……”
王卿筠哼笑了一声:“王家……我爹他如今能够和张相分庭抗礼,靠的是谁,难道还用我说吗?结果谢家出事,我爹第一个划清界限。现在母亲来跟我说亲情。可我觉得,王家生养我的恩情,夫君和妹妹早就替我还完了。”
王卿筠瞥见自己的母亲打算开口辩解,她以一个手势所制止:“母亲先听我说完。母亲觉得我自私、凉薄,王家在我这里也是一样。你们能做初一,我为何不能做十五。大嫂先是雇佣刺客行刺朝中重臣,又以巫蛊之术诅咒未来皇后,难道不是抄家灭门的死罪?我爹他能够全身而退,王家能够保全家声,是因为夫君没有追究,是因为皇后娘娘帮着王家在陛下面前求情的缘故。”
“就是这样,王家还觉得委屈,难道只许你们算计人,却不许别人算计回来吗?”
王卿筠冷笑了一声:“话不投机半句多,我言尽于此。母亲也不要再来找我求情。日后……大家就各凭本事吧。”
王卿筠说完,直接从炕上起身,朝着梧桐吩咐道:“既然母亲喜欢这间静室,我这个做女儿的,怎么能连这点孝心都没有,那就让给母亲好了。”
出门之后,王卿筠目光冰冷地扫了一眼跟过来的下人,厉声说道:“我也懒得去查今日是谁走漏的消息。梧桐,凡是我从王家带过来的陪房,除了王嬷嬷和芍药之外,最迟明日,全部都发卖了。侯府里不留背主的奴才!”
王卿筠话音一落,其中几个下人立刻瘫倒在地上。
王卿筠看都没看这些下人一眼,拂袖而去。
梧桐连忙跟上。
谢家家大业大,庄子上的家生子多得是,还有不少武艺高强的。夫人的决定看似草率,实际上却是深思熟虑。
只要等到人牙子进府,京城中的那些人家,哪个不是人精,自然该分辨清楚风向了,也省得王家欲壑难填,再来歪缠夫人。
……
靖平侯府发卖仆人一事,第二日便被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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