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国储君竟然跟着自己的太子妃胡闹!太子这个被猪油糊了心智的蠢材!
他知不知道,似张甫明、王缙等人都是些老奸巨猾的狐狸,一眼便能堪破他的手段。一国储君,竟在盘古节的大宴上玩弄这些鬼蜮伎俩,日后该如何在朝臣的面前立足!威信何在!
谢晏和默默端起桌上的茶盏,借着喝茶的动作掩去唇角的那一丝讥笑。
这个男人难道是第一天知道自己的儿子是什么德行吗?如今做出这副怒形于色的样子,又是给谁看。
谢晏和可不会觉得魏昭是在迁怒,她轻笑道:“陛下何故发这么大的脾气。无论是太子妃,亦或是……”
谢晏和语气顿了顿,刻意含糊掉后面的称谓,意味不明地说道:“无论他们做出什么来,我都不会觉得稀奇。”
魏昭敛去怒意,瞥了一眼自己身侧的小姑娘。那双桃花眼里的幸灾乐祸尚来不及掩饰,就被魏昭撞了个正着。
魏昭淡淡道:“太子妃的位置是该换个人来坐了。”
谢晏和愣住,桃花眼里的笑意散的干干净净
心中顿时掀起了惊涛骇浪,谢晏和掐了一把自己的掌心,借着这股锐痛让自己冷静下来。
她微微偏头,睫羽扑闪,眨着一双大眼睛说道:“陛下怎么会这么想?废掉太子妃,总也需要一个像样的借口吧?”
整整三年,魏昭都没有换掉太子妃的打算,毕竟太子才是太子妃的夫君。魏昭若是越过儿子直接下旨,总是少了几分名正言顺。
更何况,太子妃在位其间,并无大错。
打杀宫人,这在皇室之中算不得罪名。至于陈家闹出来的那些事,首先罪不及出嫁女,并且如今继承“承恩伯”爵位的,乃是太子妃的二叔。
太子妃所有的错处,便是屡次陷害自己,并且证据确凿,但是魏昭为了她的名声,绝不会将这些事放到明面上。
谢晏和心念电转,无数个念头在脑海里一一闪过,她咬住唇,不太确定地想:难道魏昭这么说只是为了试探自己?
魏昭挑了挑眉,反问道:“太子妃戕害妾室,罪证确凿,又何须借口?”
太子妃小产,完全就是一出闹剧。魏昭让冯会将证据送到东宫,还以为太子会幡然转醒、痛改前非。
结果前后不过一日,太子便对犯下大错的太子妃软了心肠。魏昭不知该说,是太子妃御夫有术,还是太子太糊涂!
“陛下,太子对太子妃一往情深,他是不会同意的。难道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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