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你担心太子妃,你也出去看看吧。”
魏昭虽然放行,但话语里仍是泄露出对太子的丝丝不满。
魏津却顾不得了,他起身道谢:“儿臣谢过父皇。”
说完,大步走出船舱。
楚砚心中一哂,紧跟在太子身后,两人之间隔着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泾渭分明。
甲板上,福庆公主与谢晏和靠在桅杆上面,身体微微前倾,正眼也不眨地注视着水面上的动静。
但若是仔细看的话,便能够发现,两个人看似担忧的目光并不达眼底,显然做戏的不够认真。
太子踏出船舱之后,一眼便看到了甲板上那道熟悉中又透着几分陌生的背影,他瞳孔就是一缩,一把挥开凑过来的宫人,几步走到甲板上面。
“怎么回事?为何不见太子妃?”太子的语气带着一丝质问,望向福庆公主跟谢晏和的眼神更是锋利如刀。
福庆公主不顾太子难看的面色,她抬袖遮住自己的面颊,嘤嘤而泣道:“皇兄,皇嫂也太惨了,竟然被服侍自己的宫人推下了水,到现在都没有找到人。”
太子面颊的肌肉不自觉地一抽,他懒得再看福庆公主做戏,脱下外袍,就要往水里跳。
福庆公主挑了挑眉。没想到太子肯为陈蓉做到这一步。
“太子殿下不可。”楚砚虽然不清楚太子妃落水有没有妻子的手笔,但帮妻子扫尾已经刻在了他的本能里。
楚砚第一时间拉住了太子的手臂,沉声说道:“千金之子、坐不垂堂。太子妃现在还没有露面,说明水下的情况十分惊险,藏有暗流也说不定。太子殿下您是千金之躯,又承载着整个大魏的未来,岂可涉险?!”
楚砚一番话说得有理有据。
太子即使想要发火都找不到理由。
他压低了声音呵斥道:“楚砚,你给孤松手!”
“太子殿下,微臣恕难从命。”楚砚为表恭敬,退后一步,只是却牢牢地攥住了太子的手臂。
楚砚是勋贵出身,自幼弓马谙熟,虽然走得是正经科举的路子,武艺却一日都没有落下。
而太子魏津却是本朝尽知的重文轻武,论起力气来,他根本就不是楚砚的对手。
太子强忍着怒火说道:“再不放手,别怪孤无情!”
虽然太子的嗓音低得近乎耳语,但福庆公主离两个人的距离极近,正好将太子威胁楚砚的话语听得一字不落。
福庆公主怒从心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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