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大义。她不无感慨地说道:“我现在知道父皇为什么这么喜欢你了。在有些地方上,你们两个人很像。”
闻言,谢晏和浅浅一笑,桃花眼里的神色意味不明。
“我是他教出来的,你觉得呢?”
这句话听起来并不像什么好话。福庆公主一双美目闪了闪,故意曲解谢晏和的意思:“我觉得……这就是缘分啊。”
“缘分?”谢晏和红唇微动,似是将这二字在唇齿里咀嚼了一遍,她淡笑道:“或许吧。”
福庆公主挑了挑眉,意有所指:“你啊,就是心思太深了。”
她从腰间摘下为了应景、今日特意佩戴上的“五谷丰登”云缎荷包,从荷包里倒出一大把金瓜子,一枚枚往江水里丢。
“母仪天下,这是多少女子做梦都求不来的美梦。我若是你,早就欣然接受。当然,我知道你并不看重这些。”
谢晏和当即反驳道:“我也没你想的这么清高。只是……只是不甘心罢了。”
闻言,福庆公主唇角弯起,艳丽的面容上露出两枚深深的酒窝。她毫不客气地点破了谢晏和的心思:“那是因为你动心了。”
谢晏和霎时变得沉默。她和魏昭的关系,远比福庆公主以为的要复杂。就让福庆公主这么认为吧。
福庆公主倒也没有抓着这个话题不放,而是又说回了王大夫人:“这崔氏还是王家当初千挑百选出来的宗妇,没想到她会这么蠢,竟然甘愿做了陈蓉手里的一把刀。”
谢晏和眼神讽刺,甜美的嗓音更是冷得像冰:“若是她没有打我大哥的主意,我或许还能饶她夫君一命。”
“这你就错了。”福庆公主扔完了手里的最后一枚金瓜子,她慢条斯理地拍了拍手,沙甜的语气却是与悠闲的神情截然不同的狠辣:“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福庆公主说完,红唇弯起,颇有些幸灾乐祸地说道:“不过,这陈蓉还真是个灾星,与她有关系的人,无一能有好下场,就是她的父亲和母亲,因为她也不得善终。”
“贱人,若不是你暗下毒手,我父亲怎么会死!”不知何时,太子妃陈蓉已经来到了二人身后,听闻福庆公主所言,她扬起手,一个耳光就要落下去。
福庆公主虽然娇生惯养,但狩猎和马球一样不落,陈蓉这样弱不禁风的女子,怎么可能伤到她。
电光火石之间,福庆公主一把捉住陈蓉的手臂,五根手指紧紧攥住,若不是隔着一层衣服,她戴着精致护甲的手指只会将陈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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