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是陛下的眼睛珠子,自己处处以雍和县主为先,陛下看在眼中,自会知晓自己的忠心。
“陛下,奴才自作主张,请陛下责罚。”冯会嘴里说着请罪的话,眼中却并无惧意。
谢晏和并没有错过太子眼中那抹等着看好戏的光芒,她轻嗤了一声,对着魏昭娇嗔道:“陛下可真是小气,几坛酒罢了,陛下都舍不得吗?!”
魏昭低笑了一声:“朕什么时候说过舍不得了?”
魏昭还在与谢晏和耍着花枪,却见太子突然起身,一脸严肃地说道:“父皇,儿臣以为,无规矩不成方圆。冯会利用职务之便,与酒醋局的内侍里应外合,盗取宫中御酒,即便事出有因,也该按照宫规处置,以正视听。”
谢晏和睫羽低垂,遮住了一双妙目中的讥讽之色。魏津太心急了!殊不知,一个人越是急躁,就越容易出错。
谢晏和美目流盼,扫了一眼低眉敛目的冯会。刀自己已经递上去了。剩下的,就看冯会能不能把握住这个机会了。
俗话说,一朝天子一朝臣。若是太子顺利登基,冯会能去给先帝守灵,便是最好的下场了!
太子突然在宴会上站了起来,虽然只有离得近的宗室才能够听清楚太子究竟说了些什么,但是其余的朝臣从太子的脸色来猜,也知道是不好的事情了。
只是盘古节这样的大宴,又是在文武百官面前,太子突然闹起来,实在有损一国储君的体面。
至于离得近的宗室,包括福庆公主在内,谁不觉得太子昏了头!
冯会可是陛下跟前的红人。这做儿子的,逼着做老子的处置自己的心腹。这是要做什么?提前登基吗?!
魏昭凝眉不语,他握着酒樽,缓缓饮了一口杯中的酒液,竟是无人能够猜透他的心思。
福庆公主无声地勾了勾唇,慢条斯理地说道:“皇兄言之有理。这起子刁奴的确不能纵容。只是雍和县主也是其中一环,依皇兄之见,应当如何处置?”
福庆公主的问题极其尖锐。
有些人就算从前没有看透,但今日的宫宴,却让他们将陛下的心意看了个明明白白。
陛下分明对雍和县主珍爱异常,并且丝毫没有避讳。福庆公主这是将太子架到了火上去烤!
魏津岂会不知福庆公主唯恐天下不乱的性子。他目光微垂,语气平静地说道:“不知者不罪。雍和县主许是不知这些御酒的来历。”
太子看似在给雍和县主脱罪,但一个“许是”却用的很是微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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