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眸涟漪渐起,目光之中充满了温柔、缱绻之色,低沉的嗓音像是今晚的夜色一般,和煦醉人。
“看来朕今日有口福了。”
谢晏和可不是说说而已。
魏昭给她安排的梧桐殿带了一个小厨房。谢晏和踏进去的时候,厨娘已经将洗干净的鲥鱼准备好了。
谢晏和手脚利落,半个时辰之内,不仅做了一道鱼羹,还做了一道生氽鱼丸,一道鱼脍,拿精致的瓷盘装好,又调制了一碟甜醋汁。
谢晏和窝在小厨房时,魏昭与福庆公主正在大殿里下棋。
魏昭手里执着一颗黑子,几乎没怎么思考,“啪”的一声落在棋盘上。
而另一侧的福庆公主则是苦思冥想,举棋不定。
“朕暂时不想动段氏,你以后见到扶南王,客气一些,莫要失了天家的礼数。”魏昭语气随意地说道。
福庆公主闻言,终于将手里的白子放下,她抬头瞥了自己的父皇一眼,但见皇帝眉目舒展,脸上并无不悦之色,显见得没有将方才的冲突放在心上。
福庆公主的内心瞬间多出了一层底气,她试探地说道:“父皇,您是打算让段宁进您的后宫吗?”
“放肆,这是你应当说的话?”魏昭厉声呵斥道。
长女的脑子里一天天都在想什么!魏昭真怀疑自己长女的脑袋里装的是不是都是水!
虽然被自己的父皇斥责了,福庆公主却瞬间安了心。
“方才在园子里,儿臣见父皇对段氏女很是纵容,所以才会生出此等猜测,儿臣无状,还请父皇勿怪。”
福庆公主低眉顺眼地跟魏昭请罪。
魏昭冷哼了一声,这个女儿经常给自己惹祸。自小到大,虽然也做过几件正事,但不靠谱的时候居多。若是和她计较,非得把自己气死不可。
“下次你再敢口无遮拦,朕也不罚你,就让靖远闭门思过好了。”
魏昭冷冷撂下一句威胁。
驸马楚砚就是福庆公主的软肋,闻言,她连忙说道:“父皇放心,儿臣再也不敢了。”
福庆公主说完,朝着皇帝讨好地笑了笑,小声嘟哝道:“儿臣就是感到奇怪,父皇您怎么对段氏如此纵容。先皇在位时,段氏拥兵自重,暗怀不臣之心。儿臣还以为,您会给段氏一个难忘的教训!”
受自己父皇的影响,先皇虽然是福庆公主的祖父,但福庆公主对先皇的印象极差,从不以皇祖父相称。
这也是魏昭对福庆公主最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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