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作在老夫的手里面蒙尘。”
鸳鸯心中不无得意。县主出手不凡,这件礼物算是送到了尹卷柏的心坎上。
“奴婢就送尹大人到这里了。”鸳鸯朝着尹卷柏福身一礼。等到管事将尹卷柏送出正门,鸳鸯这才原路折了回去。
鸳鸯刚走过一道月洞门,正准备踏进院子,却见守门的小丫鬟朝着自己比了一个“嘘”的手势,嘴巴无声说道:“陛下来了。”
鸳鸯脚步顿了顿,只好呆在院子外面。
屋里,谢晏和正与宫嬷嬷说着话。
“嬷嬷从尹院正走后便闷闷不乐的,可是为我担心?”
宫嬷嬷闻言背过身去,飞快地用袖子抹了一把眼角的水渍,她这才侧身微笑道:“尹院正说了,只要县主好生将养身体便不会有大碍。奴婢是在想,您这几日要不要去京郊的庄子散散心?”
谢晏和的桃花眼浮上一抹亮色,但她很快摇了摇头,轻声说道:“再过几日,礼部就要过府行纳采之礼了。”
宫嬷嬷把这一节给忘了。
闻言,她脸上不由露出懊恼的神色,十分自自责地说道:“看我,哪壶不开提哪壶。”
谢晏和轻轻扯了下唇角,只是这笑容却极浅,像是水中月、镜中花,一触即散。
谢晏和幽幽地说道:“嬷嬷,我不想嫁人,我想回西北。”
她眼眶一热,轻柔的嗓音带出了丝丝湿意,两弯微蹙的黛眉更是笼着化不开的轻愁。
“只有在西北的那段日子,才是我最开心、最幸福的时光。若是我哪一天就这么去了,我希望能够葬在最美好的回忆里。”
“县主您怎么能说这样的话。”宫嬷嬷一颗心都要碎了,她再也忍不住,脸上热泪纵横:“您这是在挖奴婢的心肝啊!县主,您一定会长命百岁的。”
“长命百岁,长命百岁……”谢晏和樱唇微颤,反复低喃着这四字,她充满怅然的目光落向窗外。
花圃里栽种着一丛美人蕉,此刻正当花期。玉立芳茵,倩影婆娑,绛唇吻霜红胜火,翠袖弄风绿如蓝。别样的鲜妍和娇媚。
一滴晶莹的泪珠从眼眶里沁出,沾湿了她黑如鸦羽的长睫,仿佛不堪重负一般,轻轻一抖,顺着白嫩的雪腮滚落至唇珠,樱唇微抿,却是说不出的苦涩。
谢晏和的双眸犹如含着一泓清泉,不知何时便会泉涌。
“嬷嬷,我就像是这丛美人蕉,再是开的鲜艳又如何?若是日日用沸水去浇,不出几日,便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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