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说起田庄上闹了贼。虽说已经报了官,但我们自己人还是去看一下为好。先生以为呢?”
“县主放心,在下一定会将事情办妥。”林城站起身,朝着谢晏和的方向稽首一礼。
谢晏和取出一枚令牌,递到鸳鸯手中,看着鸳鸯转交给林城,她神情郑重地说道:“有劳先生了。”
林城接过令牌的功夫,不着痕迹地摸了一下袖口里的荷包,这是方才鸳鸯在递交令牌时,不着痕迹塞过来的。林城的目光中顿时浮上了一丝了然。
大兴田庄有贼人闹事,这只是一个由头,根本不必自己出马,荷包里东西,才是县主今夜请自己过来的目的。
林城告退,离开屋子时,眼角的余光扫过门口两个看上去平平无奇的丫鬟,他眼睛闪了闪,像来时那样,潇洒落拓地从院子里离开。
谢晏和静静坐在书案前,一张光艳无俦的容颜平静无波,脸上没有流露出任何的表情。但鸳鸯跟在她身边许久,仍是感觉的到,县主的心绪并不怎么好。
鸳鸯不知道的是,谢晏和在离宫之前,和魏昭两个人曾大吵了一架。
兄长在回京的路上遭到刺杀,谢晏和可以百分百肯定这是东宫动的手。
宫里四处都是青龙卫的眼睛和耳朵,谢晏和不信魏昭会不知道。
就算一开始魏昭被蒙在鼓里,兄长遇刺的消息传来,魏昭下令让人彻查,也该知晓了。
可是过去了一天,魏昭这里仍是没有结果。每次自己旁敲侧击地问起,魏昭几句话便敷衍了过去。
谢晏和冷笑了一声,说什么自己和江山社稷一样重要,结果还不是包庇自己的儿媳妇。
她甚至不无恶意地想到,如果不是魏昭一向都对陈蓉这个太子妃不假辞色,她都怀疑魏昭和陈蓉有什么了。
最后的结果就是,谢晏和先沉不住气,直接将矛头指向东宫,魏昭却冷了脸色,叱责她“胡闹”!谢晏和一怒之下将龙案上的文房四宝全部扫罗,愤而离宫。
谢晏和走出大殿,还能够听到魏昭威严、冰冷带着三分薄怒的嗓音:“让她去!好好反省一下!什么时候知错了,什么时候再来见朕。”
谢晏和脚步一顿,娇艳欲滴的红唇勾起一抹冷笑,她没有回头,步履如风地离开。
笑话!这男人等着她反省,还不如做梦来的快些。
至于陈蓉,魏昭不是要包庇这个儿媳妇吗?那自己就先来收一点利息好了。
“前几日苏大人家递过来的帖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