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响。
樱桃不由闷哼了一声。在这股剧烈的撞击之下,她的五脏六腑都好似移了位。
然而,即使樱桃已经痛得脸色发白,一双箍住谢晏和身体的手臂仍是犹如铁钳一般,纹丝不动。
“没事吧。”谢晏和担忧地看了樱桃一眼,光听声响,就知道方才那一下,这个丫鬟撞得有多重。
“县主,您有没有受伤?”樱桃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强忍着痛楚说道。
“我没事,倒是你……”谢晏和话还没有说完,原本停下来的马车像是离弦的羽箭一般,急速地奔跑起来。
饶是有樱桃保护,谢晏和仍是被颠的七荤八素。
芭蕉不必谢晏和开口,一个箭步冲出车厢,在看到外面的景象之时,她对着马车内大喊道:“樱桃,拉车的马匹被一支羽箭射中,已经发了狂,我想办法让马车停下来,你保护好县主。”
芭蕉说完,冲到前面勒住了缰绳。本应该呆在马车上的车夫已经不知去处,马车两侧守着靖平侯府的侍卫,大声呼喊着让街上的商户和行人让路。
“县主,您放心,奴婢就是拼了这条命也不会让您受伤的。”樱桃担忧雍和县主被吓到,不由柔声宽慰。但她往日里并没有受到这方面的培训,不但将一番话说得硬邦邦的,话里更是透着一股难以稀释的沉重感。
“县主,还有奴婢。”鸳鸯的身手虽然不如樱桃利落,但也自发地靠到了谢晏和身边,随时做好了给主子当肉垫的准备。
谢晏和不发一语,低垂着一双明眸,凝神细听着外面的动静。
芭蕉的双手死命地拽着手里面的缰绳。尽管她的掌心因为练武的缘故落下了一层厚厚的茧子,双手仍是被粗糙的缰绳勒出了两道极深的血痕。
可即使双手上承受着难以言喻的剧痛,芭蕉的精神仍是高度紧张,不敢产生一丝一毫的松懈。
如果拉车的骏马仅仅是中了羽箭,以芭蕉的能力,不敢说有十成的把握,但也起码有八成能够让马车停下来。
但是根据这匹骏马发狂的程度来看,马(臀)上插着的羽箭明显涂了致幻的药物,才会让骏马癫狂如斯。
这个时候,若是将骏马射死,高速行驶下的马车只会直接翻倒,若是雍和县主不慎被砸到了车底下,势必会迎来帝王的雷霆之怒,伏尸百万,血流漂杵。这也是侯府的侍卫只敢跟着马车却始终束手无策的原因。
但若是让樱桃带着雍和县主跳车……县主身娇肉贵,哪怕蹭破了一点油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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