愧!”陈岩青连忙从座位上起身,他何德何能,敢让太子殿下言谢。
魏津一双眼睛闪了闪,唇角的笑意愈发温和了:“舅父不必如此小心,孤和舅父都是一家人。”
魏津说完这一句,见陈岩青着实没有什么良策,只能将希望寄托在顾九衡和黄惟觉的身上,不像是对陈岩青那种浮于表面的恭敬,魏津神情郑重地朝着顾九衡和黄惟觉的方向一拜,谦逊地说道:“今日之事,还请两位先生教我。”
顾九衡与黄惟觉暗暗交换了一道眼神,率先说道:“太子殿下客气了,您行此大礼,可折煞微臣了。”
黄惟觉也跟着说道:“微臣才疏学浅,当不起太子殿下如此大礼。”
魏津对于两个人的谦辞不以为意,他面色真挚,恳切道:“您二位皆是孤的先生,为孤授业解惑。孤身为储君,更该尊师重道,为天下之表率。”
以顾九衡和黄惟觉的眼力,自然能看出太子的这一番话出自真心。顾九衡幽幽一叹,说道:“太子殿下,圣旨既然已经颁下,断无更改的道理。您当知道,金口玉言。”
“可是如此一来,孤岂不成了天下人的笑谈。”魏津心中难掩激荡,俊美的面庞更是露出了几分行迹,透着难以言说的激愤和委屈。
顾九衡默了默。太子殿下若不是色令智昏,退了跟雍和县主之间的婚事,哪里会有如今这一出。只能说,种因得果。
“太子殿下,您是一国储君,未来的天子,谁敢嘲笑您。”顾九衡撩了撩眼皮,清癯儒雅透着几分仙风道骨的容颜顿时带出了几许凌厉之色,他语重心长地说道:“先帝还在时,陛下的处境比您现在可艰难多了。那时候谁又把陛下看在眼里了?!可是如今……”
顾九衡顿了顿,加重了语气:“如今陛下威加四海,百姓安居,外夷臣服,谁又敢来嘲笑陛下。”
顾九衡的言外之意便是让太子做出一番成绩来,这样莫说是朝臣了,便是陛下都不会将太子看轻了。
可是魏津显然有他自己的想法。
“先生,你不懂。孤一直不得圣心,就连几个皇妹,在父皇面前都比孤更有脸面些。若是孤真的做出了一番政绩,卧榻之侧又岂容他人酣睡!只怕到那时候,父皇愈发忌惮于孤了。”
顾九衡被太子的话噎得,差点不顾形象地翻白眼。这位太子殿下究竟是对他自己的能力存着什么样的误会!就凭他的资质,永远都不可能让陛下忌惮!
“太子殿下言之有理。”黄惟觉看戏不怕台高,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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