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敢狡辩!”
福庆公主抛过来的茶盏砸在云母的肩膀上,倾倒出来的茶水立刻将云母的衣裳打湿了。
云母顶着一身狼狈说道:“公主殿下息怒,奴婢绝非信口雌黄,证据就在奴婢手里面。”
福庆公主眯了眯眼,这里面还真的有隐情!她朝着身旁的芳雪使了个眼色。
芳雪上前几步,接过云母手里所谓的证据,呈给福庆公主。
福庆公主一目十行地扫过,纸是很普通的宣纸,墨也是很普通的松烟墨,就连字迹也十分的潦草,根本看不出是何人所写。但纸上面的内容却让福庆公主暗暗心惊。
因为纸上分明写着:陛下有意让雍和县主进东宫,但雍和县主行为不检,与人有私,若要证实,便去承恩伯府,自见分晓。
难道那个男人当真不是陈蓉安排的?陈蓉只是恰逢其会,做了幕后之人的棋子?可幕后之人为何要陷害雍和,难道除了东宫之外,雍和还有别的仇人不成?
福庆公主并没有怀疑这张纸条的真实性。江伊人突然指证陈蓉,就连自己都被打得措手不及。以陈蓉的脑子,若是能够准备这张足以让她翻身的字条,又怎么会留下这么大的把柄。
不!江伊人出现的时机太巧了!父皇从雍和的屋子里出来,势必会引发轩然大波,江伊人却恰好转移了众人的注意力。这说明,江伊人根本就是父皇的安排!
父皇为何要指使江伊人这么做?难道是因为父皇对陈蓉不满到要废黜她的地步吗?那么,纸条的事情,父皇又知不知道呢?
福庆公主的心中充满了疑团。
当然,福庆公主不知道的是,整件事她只猜对了一半,而唯一知道真相的人,只有江伊人一个!
“皇嫂,若是本宫没有记错,云母是你从陈家带进东宫的婢女,主仆情深。本宫可不会相信皇嫂会对今日的事情不知情。”
迎上福庆公主暗含着轻鄙的目光,陈蓉所有的情绪都在这一刻爆发了!
“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陈蓉的理智被一种名为嫉妒的情绪焚烧殆尽,她斜挑着黛眉,唇角逸出一丝讥诮的笑容,映衬着那半张微肿的脸蛋,颇有几分狰狞。
“我知道你看不起我!父皇也看不起我!可那谢晏和还不是一样寡廉鲜耻。表哥明明已经不要她了,还幻想着进东宫做侧妃!”
“住口!”福庆公主眉心微拧,她发现侧妃的这个梗是过不去了。谁给陈蓉的自信,太子吗?
“怎么?被我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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