锢住,不等男子求饶,另一只手一紧一松,男人的下巴立刻一滩涎水,只能发出“啊啊啊”的声音。
朱雀冷冷一笑,抽出袖里藏着的匕首,寒光一闪,空中霎时蓬起两道猩红的血雾,在男子惊怖欲死的目光下,两只断手落在了地上。
男子的身躯像是爬虫一样蠕动着,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和脸上的血污混在一起,令人作呕。
樱桃在男人战栗、哀求的目光里,缓缓扬了一下手中的匕首,不等男人反应,血光飞过,两颗血淋淋的眼珠滚落在地上……
魏昭一只温暖的手掌覆在谢晏和的眼睛上面,声线温柔:“眠眠不怕,这个人再也不能伤害你了……”
谢晏和闭着的眼睛颤了颤,终于痛哭着扑到魏昭怀里:“陛下,我怕……”短短四个字,凄凉、哀婉,像是一只失去了母亲的幼兽,低低地哀鸣着,仿佛沁着血……
魏昭一颗从来都是无坚不摧的心脏就在谢晏和的哀鸣和泪水里面碎裂的不成样子。
魏昭抬起手,轻轻地拍抚着谢晏和的后背,温柔的动作像是在哄刚出世的小宝宝。
“是我不好,让我的眠眠受委屈了。你放心,伤害你的人,朕一个都不会放过!”最后一句话,已经带出了狠戾、嗜血之意。
“我恨你……”谢晏和的嗓音盈盈欲碎,所有的恐惧和怨恨一股脑地发泄出来,她一口咬住魏昭的手背,牙齿深深地陷入魏昭的皮肉里面,直到舌尖尝到一股浓重的铁锈味道,仍是不肯松口。
手背上面传来一股剧痛,魏昭眉心一皱,又很快地放松下来,一颗悬着的心脏渐渐落了地。只要眠眠肯发泄出来就好……魏昭就怕她憋在心里面,再落了病。
“哭出来就好了。”魏昭的另一只手温柔地摩挲着谢晏和的发丝,他此刻无比庆幸自己来了承恩伯府。
说起来,这件事还要从一个时辰前说起。
魏昭当时在乾元殿里批阅奏折,听闻东宫来报,太子妃抛下受伤的太子,一个人出宫去了承恩伯府。魏昭本能地感到其中的不对劲。
承恩伯府宴客罢了,陈蓉和陈岩青这个叔父并不亲近,又怎么会抛下受伤的夫君,去承恩伯府给并不和睦的二叔做面子!
魏昭想起那日谢晏和在自己耳边嬉笑着说的话,“承恩伯府该不会摆了一出鸿门宴吧”,尽管知道小姑娘的话不过是无稽之谈,但担忧和挂念的情绪仍是占了上风。
魏昭立刻吩咐冯会去备车,当即决定赶往承恩伯府。
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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