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岩青的女儿却是正经的伯爵之女,一旦进了东宫,陈岩青这个生父难道还会为隔房的侄女去谋划不成!
谢晏和望着鸳鸯一副精明外露的模样,忍不住戳破她的美梦:“你以为陛下为何要召陈岩青回京?陛下是要将陈岩青绑到太子的船上去,封了承恩伯还不够,又给了陈岩青从四品的太子家令之位。可以说,没有太子妃陈蓉,就没有陈岩青的今日。除非陈岩青犯蠢,否则,他只会一心一意地讨好太子妃。”
谢晏和至今想起来仍是对魏昭当初的安排十分不满,她挑唇冷笑道:“你觉得陈岩青会是个蠢人吗?”
有了谢晏和的这一番分析,鸳鸯才知道自己想的过于天真了,她极其不甘心地咬了咬唇:“有了陈岩青,太子妃如虎添翼,便宜她了!”
宫嬷嬷微微一笑,要么说年轻的姑娘家就是纯真、可爱,县主不懂,这鸳鸯也不懂。
宫嬷嬷悠然地说道:“县主,虽说太子妃已经解了禁足令。可是您别忘了,这陈巍刚死不久,太子妃虽然不能在宫中为自己的生父披麻戴孝,但身为子女,她和太子殿下只能分室而居,无论如何也要守满一年的孝期。东宫马上就要进新人,等到太子妃守完孝,说不定两位侧妃的孩子都呱呱坠地了。”
听了宫嬷嬷的话,鸳鸯一双眼睛闪闪发亮,她目露欣喜地说道:“嬷嬷吃过的盐比我吃过的米都多,还是您老有主意。”
谢晏和却不像宫嬷嬷和鸳鸯想的这样乐观。魏津对陈蓉如此痴情,怎么可能允许庶子生到嫡子的前面去!但她也没有去扫二人的兴,抿唇笑而不语。
……
转眼到了承恩伯府开宴的日子,谢晏和起的比往常早了半个时辰。
用过早膳之后,谢晏和在丫鬟的服侍下换上一身鹅黄色流彩暗花云锦上衣,浅绿色软银轻罗百蝶千水裙,外边罩着一件月白色的滚雪云纹缕金珍珠衫半臂,臂弯上搭着鹅黄色的蝉翼纱披帛,她在落地镜前照了照。
谢晏和这一身衣服的颜色极浅、极嫩,无论是她身上的千水裙还是外边罩着的半臂和披帛,都充满了轻盈、飘逸之感,清透的颜色像是一泓清泉,一抹流云,一缕轻雾。
若不是她生的肌肤胜雪、眉目如画,身上自带回风流雪一般的缥缈仙气,还真压不住身上的这一身衣服。
宫嬷嬷仔仔细细地打量着谢晏和的装扮,对着松香吩咐道:“县主这一身衣服,配飞天髻最好,那些复杂的首饰也不必戴,只戴那支赤金点翠镶珍珠的五尾凤钗,耳坠挑一副赤金珍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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