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地分析道:“陛下。崔紫苏在船上时,她站的位置正好在中间,因此,属下判断:刘容嘉和杜敏仪的动作,是逃不过同伴的眼睛的。船上的另外三个人,御史大夫孙大人的女儿孙幼芸,金吾卫上将军沈大人的女儿沈玉华、沈玉秀,包括让守门的婆子暗中放走侍卫的雍和县主,她们全部知情。”
“听到了?”魏昭墨眸微动,睨视着面色变幻的少女,声音里的威严压的人喘不过气来。
“听到了!”
谢晏和扬声道:“陛下一直在监视我吗?甚至把探子安插到了小沧园里。”
铁证面前,无法抵赖。谢晏和辩解不成,只能做出一副不依不饶之态,满心愤怒地说道:“陛下这是将我视为禁脔吗?”
“眠眠!”魏昭厉声喝道。
他墨眸藏着的那丝暖意不见了,俊毅、淡漠的容颜如罩寒霜:“每次你犯错,都不肯承认自己做错了,胡搅蛮缠,不知悔改!”
魏昭斜飞入鬓的眉宇拧成一团,他冷声道:“顾九衡一共两个学生,太子没有为君者的气度,你也不甚懂事。朕真不知道,他这个先生怎么当的!”
谢晏和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白皙若腻的双颊甚至因为愤怒染上了淡淡的酡色。她一双怒火灼烧的双眸闪闪发亮,赌气说道:“不怪先生,是我朽木不可雕!执迷不悟、死不悔改!”
谢晏和说完,朝着魏昭福了福身,转身欲走。
魏昭一个箭步,抓住谢晏和的广袖,一扯一带,将人拉了回来。
魏昭忍着心头的怒意,放缓了声音说道:“是谁说自己不是小孩子的?这么不理智!”
“陛下说的对。”谢晏和朝着魏昭怒目而视。
“宜昌公主动手之前,福庆公主征询过我的意见。我同意了,宜昌公主这才动的手。陛下真是明察秋毫。”
谢晏和甜如蜜醴的嗓音难掩嘲讽。
“一个小官之女,欺负了也就欺负了,谁让她人微言轻、技不如人。”谢晏和娇红欲滴的樱唇浮上一丝讽刺的笑意,她悠然说道:“三年前,太子殿下和太子妃联手将我打入尘埃,我不也认了?”
“眠眠,这是两件事。”魏昭加重了语气,他用力握住掌心那只不断挣扎的柔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温和一些:“崔紫苏是宜昌和端敏的姨母。她们二人为了对付自己的姨母,将这么多闺秀拉下水。行事如此不谨,若是有朝一日事情败露了,会是什么样的名声?”
“今日这些闺秀可以联合起来,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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