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吩咐道:“小蝶,你现在就回府去请母亲过来,就说我和姐姐被人欺负了,请母亲过来救我们。”
说完,沈玉秀一声冷笑,语气极尽嘲讽:“母亲若是来的晚了,只怕就要去刑部大牢接我和姐姐了。”
叫小蝶的丫鬟应声而去。
谢晏和这才慢吞吞地说道:“崔妹妹,我劝你还是想好了再说话吧。我是小沧园的主人,你在我的宴会上出了事,我难辞其咎。但沈家妹妹何其无辜,你给她们强按罪名,一会儿沈夫人来了,只怕不好交代。”
“雍和县主不必拿沈夫人来威胁我。”崔紫苏冷笑了一声,满怀激愤地说道:“我险死还生,名声尽毁,雍和县主以为,我有什么好怕的!”
“倒是你……”崔紫苏望着谢晏和的眼神充满了恶意,她阴森森地一笑,嘶声说道:“你先是被太子殿下退了婚事,又和边陲来的李郎君闹得不欢而散,却还能若无其事的举办宴席,是打量没有人知道你的丑事吗?”
“崔妹妹,请你慎言!”谢晏和脸上不见了温柔、平和的神情,而是变的清冷如雪,她语声平平:“我怎不知,我何时与边陲来的李郎君扯上关系了?我也不认识你口中的李郎君!”
崔紫苏“咯咯”笑了一声,盯着谢晏和的眼神宛如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你们孤男寡女在柳园相会,可是不久之前的事情,我竟不知雍和县主的记性这样不好,忘的一干二净。”
谢晏和那日是将柳园整个包了下来,园中除了她并无别的客人。而且她出入都戴了幂篱。崔家住在兴庆坊,想必是被崔紫苏看到了她出入,一时好奇,便深查了下去。
不过……那又如何。
柳园的主人绝不敢将她供出去。
谢晏和抬手抚平衣袖上的褶皱,她眼波流眄,望着崔紫苏的目光似笑非笑:“荒谬!我不知道崔小姐是打哪里听来的,但我从来就没有出入过柳园。崔小姐也是读书识字的人,怎么和那坊间的妇人一样,以讹传讹、无事生非。”
“我无事生非?”崔紫苏紧抓着谢晏和的把柄不放。
凭什么!凭什么自己连见陛下一面都困难,如今又要嫁给一个浪荡子。而她,她谢晏和何德何能,可以独得今上的恩宠!
崔紫苏忍着心头的嫉恨,掀了掀唇,恶毒地说道:“你敢说,你没有和李家议过亲事?据我所知,那人叫李木,是敬华县主的夫家侄子。”
崔紫苏话音一落,杜敏仪手一抖,差点拿不住手里面握着的茶盏。好在,她这里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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