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来。
府上的大夫见了,连忙过来给崔紫苏把脉。只是他刚走到跟前,便被崔紫苏一把拂开。
“你们好毒的心思!”崔紫苏唇角勾出一抹森然的笑容,盯着杜敏仪等人的眼神犹如厉鬼。
“雍和县主呢!让她给我滚过来!我倒要问问她,为何要这般害我!”
沈家姐妹一听,顿时不能忍了。
在西北时,沈家姐妹没少和谢晏和玩在一起,后来谢晏和被陛下接进皇宫,她们和谢晏和的关系这才渐渐疏远了。
但姐妹两个到现在还存着不少谢晏和赠送的礼物。龙眼大的夜明珠,通体温润、细腻的暖玉镯子,二十四铜人,黄金铸造的风车……每一样都价值不菲。
如今听到崔紫苏往谢晏和身上扣罪名,沈玉华脆声抢白道:“崔姐姐好没道理,刚刚还说是我们其中一人将你推下水,现在又推到了谢姐姐的头上去。崔姐姐难道是得了健忘症不成!”
“什么健忘症,我看她是得了失心疯!”沈玉秀快人快语,就差指着崔紫苏的鼻子骂了:“叫你一声姐姐,是看你年长。你算什么东西,竟敢这样说我谢家姐姐,藐视宗亲的罪名,你担待的起吗?”
“给县主请安。”屋子外面婢女们整齐的问安声打断了室内吵闹的气氛。
谢晏和路上遇到了敬华县主,两个人便一起过来了。刚到月洞门,便听到屋子里吵的不成样子,谢晏和脚步停顿了一瞬,这才让丫鬟们通传。
见到谢晏和来了,屋子里的闺秀们连忙让开了一条路:“给雍和县主请安、给敬华县主请安。”
“免礼。”谢晏和抬了抬手,坐到床榻前面放着的绣凳上。
杜敏仪见状,垂首避让到了一边。
谢晏和柔声问府上的大夫:“张府医,崔妹妹的身体可有大碍?”
胡子花白的老先生揖了揖手,肃容答道:“回禀县主,崔小姐救治及时,只是受了一些风寒,老朽已经开了药,让崔小姐服下了。”
“这就好。”谢晏和点了点头。她起身,朝着床上面躺着的崔紫苏弯身一礼,目光里充满歉疚:“崔妹妹,是我照顾不周,让你受苦了。”
崔紫苏冷笑了一声,她突然间抓起面前的茶碗,用力朝着谢晏和砸去。
屋子里的女孩们霎时间睁大了眼睛,似是不敢相信崔紫苏竟这么大胆!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谢晏和身后的芭蕉箭步上前,她伸出手臂,竟是眼疾手快地抓住了崔紫苏砸过来的茶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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