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已经到了断尾求生的时候了,您和侯爷可要早做打算。”
“不急,此事我会写信告知兄长,看他如何安排。”谢晏和心头生出了一丝犹豫。
虽然祖母对她从来都是面甜心苦,但对待兄长却是截然不同的态度,一直都是轻言细语、慈爱有加,就连谢禹这个长房长孙,也不及兄长在祖母心中的地位。
让兄长舍弃谢家,他会感到为难吗?
宫嬷嬷并没有猜到谢晏和内心的想法。
因此,完全想左了的宫嬷嬷满眼认同地点了点头:“县主所言极是。此等大事,县主还是知会侯爷一声更好。”
谢晏和与宫嬷嬷达成一致之后,吩咐丫头取来笔墨……
她先是快笔书写了一封书信,将蜡封封好;随后从炕头的抽屉里取出一张五色笺,将印着灵芝暗纹的笺纸在炕几上铺开,另换了一种字体,认真写下一行簪花小楷:
人间花老,天涯春去,小园别是风光。红药万株,佳名千种,天然浩态狂香。尊贵御衣黄。欲作雅会,谨具花酌;阿姐倘能来,当烹茶煮酒,供君一醉。
谢晏和写完,分别将书信和请柬交给珍珠、玛瑙二人,她肃容吩咐道:“珍珠立刻将书信用飞鸽送出去;玛瑙把这封请柬送到蔡国公府,请世子夫人三日后去小沧园赴宴。”
“是,县主。”两个丫鬟领命退下。
谢晏和望着屋内晃动的珠帘,一双柔波潋滟的桃花眼里闪过深思之色。
“嬷嬷,若我没有记错,大姐姐应当是六年前嫁去蔡国公府的。是在冬日里,腊月之后。”
谢晏和对此印象深刻。
那年冬天,谢晏和不慎染上了风寒,那时,她还住在宫里的昭华殿内。
当时,她的病情来势汹汹,连续两日高烧不退,整个人的神智都不清楚了。
建元帝为此杖毙了好几个伺候她的宫女,吩咐太医院的院正和擅长风寒之症的御医日夜守着。
有御医和宫女的精心照顾,不出五日,谢晏和便痊愈了。
可是建元帝并不放心,无论谢晏和如何撒娇,建元帝都不同意她出宫去参加大堂姐的婚宴,谢晏和为此还和建元帝生了半个月的闷气。
“县主怎么突然提起大姑奶奶了?”
宫嬷嬷虽然一脸的诧异之色,仍是努力地回忆道:“奴婢那年随着侯爷在西北任上,未曾回来;但也听说过,大姑奶奶出嫁之时,十里红妆,谢家整整陪送了一百二十台的嫁妆,多到蔡国公府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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