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枝婀娜,几花欲老,又几花新!
明明繁花似锦,鲜香熟美,谢晏和却在醉态娇颜之中嗅到了那一丝盛极而衰的颓败,仿佛一个眨眼,便是晴霞欲散,露冷烟凄!
谢晏和顿觉索然无味。
她收回目光,冷峭的眼神透出一股萧瑟的寒意,翘着的唇角更显讥讽:“兄长手里握着的军权,想必魏津早已是如鲠在喉,那是我谢家的依仗,更是兄长的催命符!”
“县主,不能让太子坐上那个位置。”
宫嬷嬷紧紧握住谢晏和的手,情急之下,竟是失了分寸,竟用力到在她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了五道浅红的印痕。
谢晏和皱了皱眉,却没有把手抽回来。
宫嬷嬷继续说道:“只要您坐上那个位置,再生下小殿下……”
“嬷嬷,慎言!”谢晏和出语打断她的话。
宫嬷嬷这才如梦初醒一般,她望着谢晏和柔荑上的抓痕,瞳孔一缩,连忙跪下请罪:“奴婢该死!”
“嬷嬷起来说话。”谢晏和将纤纤玉指藏到袖中,她冰冷的目光在内室里扫视了一圈,眼神刮过芭蕉和樱桃两个丫鬟时,犹如刀锋一般的锐利。
两个丫鬟连忙垂下了头。
宫嬷嬷这时才察觉到自己的失言,心头充满了苦涩。果然是人老了,不仅帮不上县主的忙,还总是给县主拖后腿。
“给我沏一壶蒙顶甘露。”
谢晏和清甜的嗓音带着一丝凉意。
她眼中蒙着的阴翳像是一张黏,腻的蛛网,被她目光盯着的人,瞬间生出一股自己化身为飞虫的错觉,明知危险迫近,却挣脱不开蛛丝的束缚。
芭蕉听了谢晏和的吩咐,蹲身一礼,到隔间去找谢晏和要的蒙顶甘露。
倒是知趣。谢晏和缓缓地吐了口气。也好,聪明人虽然心思多一些,但总是要比蠢人更懂得权衡利弊。
只是不知……这两个丫鬟对自己的忠心有多少。
谢晏和想到被自己退回给建元帝的红鸢……
若不是这丫头只认建元帝一个主子,谢晏和还是很喜欢她身上那股子伶俐劲儿的。
不一会儿,芭蕉便端了一套新的茶具过来。鸡翅木的托盘上面,是谢晏和的兄长从任上搜集来的五色琉璃彩杯,茶壶烧成了飞天壶的形状,配套的是四个烧成莲叶型的杯盏,用来搭配蒙顶甘露,总有一些不伦不类的味道。
谢晏和眉尖几不可见地蹙了蹙。单论这搭配茶具的本事,芭蕉便比红鸢差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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