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话,将自己这个父皇又置于何地!
不管自己耗费多少心血,太子始终是扶不起的阿斗。建元帝一时间意兴阑珊,他语气平平地说道:“你可知你的舅父坐下了什么龌龊事?朕只削了他的爵位,是为了给你这个储君留颜面!”
建元帝说完,将案上的卷宗用力掷到魏津面前。
一沓厚厚的卷宗擦着魏津的脑袋落下来,魏津白皙的面容立刻出现了一大块的红肿。
他咬住牙,默默拾起面前的卷宗,一目十行地扫过……
在看到来自于大兴县主簿云不知和原昌平伯府一干下人的供词之后,魏津目光里流露出浓浓的震惊之色,他不敢置信地低吼道:“父皇,这不可能!舅父不是这样的人!”
建元帝没想到,铁证如山,太子竟然感情用事,质疑起此案的真假,建元帝眉宇间的厌烦再难压制,一张威严、俊毅的面庞罩上了一层寒霜,晦明的墨眸深不见底。
“难道朕冤枉了陈家?嗯?!”建元帝鼻腔里淡淡哼了一声,最后一字仿佛携着雷霆之势,重重朝着魏津压来……
仿佛泰山压顶,一股浓郁的窒息感扑面而来,魏津像是忘记了呼吸一般,缓缓喘了口气,连忙辩解道:“父皇,儿臣绝无此意!”
“那你便是装疯卖傻了?”建元帝并不想轻易放过这个愚蠢的儿子,若不是三皇子魏池实在不成样子,他会考虑在储君之位上换个人选!
“父皇,儿臣知罪!”证据确凿,魏津在初初的失态之后,终于醒过神来,他后知后觉地感受到建元帝话语里的森寒之意,顿时汗出如浆。
“舅父罪有应得,儿臣……儿臣不该感情用事!”
虽然按照魏津的本意,他很想要给自己的舅父求情,但是他的一双眼睛在对上建元帝森严、凛冽的目光之后,求情的话瞬间都噎在了喉咙,只能朝着建元帝重重一叩首!
面对太子的示弱跟求饶,建元帝脸上森冷的神情并没有半分的动摇,他语气冷凛,沉凝的嗓音像是高山之巅终年不化的积雪,寒意浸入骨髓:“你的确是不堪造就!”
建元帝失望之下,冷冷给魏津下了一句批语,当着宫人,丝毫没给这个儿子留情面。
魏津神情一震,跪在地上的身形晃了晃。
不堪造就?不堪造就!……
魏津脑海里不断琢磨着这个词汇,内心终于浮现出一丝恐慌来。
难道……父皇已经生出废太子之意了吗?
“朕说过,从封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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