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桃枝沙哑的嗓音打断了福庆公主心中的那一抹深思,她吐字清晰地说道:“女子手里面握着的物证,是昌平伯亲手写下的情诗,首字还嵌了我们家小姐的小字……”
福庆公主没有忍住,“噗”的一声,将口中的茶叶喷了出来。
可怜福庆公主从知事开始,虽然私下做出许多淘气、护脑之事,但在人前一直端着天家贵女雍容华贵的风范。人前如此失态,还是她人生当中的第一次。
“昌平伯这赠人情诗的戏码,听起来倒是与太子妃如出一辙。本宫该说,不愧是家学渊源么?”
福庆公主满含嘲讽地说道。
谢晏和的唇角也随之无声地弯了弯。
原本只是随手安排的一步闲棋,没想到却成了出奇制胜的法宝,竟然给自己带来这样多的惊喜。
“不仅如此,公主殿下,奴婢手里还有昌平伯的亵衣、亵裤、私章、手稿,林林总总二十几件。公主殿下一辨即明。”
桃枝话语里面,带着满满的憎恨和研物语。
在有了方才的插曲之后,福庆公主虽然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听了桃枝的话,仍是骇笑道:“昌平伯可真是有辱斯文!”
刚刚还一脸愤恨之色的陈则现在却是汗出如浆,他浑身抖若筛糠,如果不是一口气强撑着,只怕立刻就要昏厥过去。
昌平伯夫人就没有这么好的定力了,她先是“嗷”地干嚎了一声,两眼一翻,彻底晕了过去。
“事关重大,本宫也只能呈报到御前了。”福庆公主面色凝了凝。
与这样的秘闻比起来,昌平伯夫人纵奴行凶、冲击侯爵府邸这样堪比造反之事,都要排到后面去了。
“雍和,你也是证人,这就随本宫进宫一趟。如此大事,必须经由父皇圣裁。”
福庆公主已经从座位上起身,她朝着雍和县主抬了抬下颌,一副邀请之态。
谢晏和虽然不想再踏进皇宫一步,但如今这事儿,她却是躲不过去的,只能硬着头皮道了一声“是”。
“摆驾!”柳莺见状,朝着福庆公主带来的侍卫高声喝道。
宫女、侍卫一阵无声地涌动,昌平伯府的众人早就被挤到了角落里面,就是陈则,也没有了一开始的跋扈之态,一脸的震惊、绝望之色。
福庆公主挽着谢晏和的手臂,与她并肩同行,以示亲密之态 。
两人带着桃枝这个证人,不紧不慢地走出昌平伯府的二门处。
刚到昌平伯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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