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主动追求憬之,他也会觉得我骚扰他。”
元伯君心中越发不悦。
这丫头怎么如此不识抬举?
他挑中她,是给她面子。
他从那么多人中选中她,换了别人早就喜出望外,喜不自禁,觉得喜从天降。
这丫头却再三婉拒。
秦霄已来到落地窗外。
他对荆画道:“你受了内伤,不老实在家养伤,乱跑什么?”
荆画不说话,只拿一双眼睛直勾勾地望着他。
秦霄视线落在她的眼睛上。
小道姑面色苍白,唇色也微微泛白,眼睛却仍黑白分明,清亮明澈。
那双清亮的眼睛这会儿却不搞笑了,带着一丝和她平时截然不同的悲伤。
秦霄心中泛起一丝细微的涟漪。
她不搞笑了,突然变得沉默起来,甚至有些悲伤,他有点不习惯。
他道:“你能站稳吗?”
荆画点点头。
“能走吗?”
荆画又点头。
“你去亭子下坐着休息会儿,或者我送你回家?”
荆画胸口一阵酸涩,破损的脏腑疼痛。
她用力压下情绪,说:“我不走。”
“你这又是何苦呢?”
荆画闭了闭眼睛,再睁开,眼珠上浮起一层雾水。
她鼻翼皱了皱,道:“我知道,我过来是自取其辱。我也知道,如果我不来,以后我连追求你的机会都没有了。我更知道,即使我来了,也没用。可是我不甘心,我如果只会躺在床上自怨自艾,连来见你的勇气都没有,那么余生我将会活在无尽的后悔之中。我会无数次后悔今天的一时懦弱,我的人生观将崩塌,我道心大乱,我这一辈子就白活了。”
她使了内力。
声音清晰地从开着的窗户传入室内。
传入元伯君和薛桐的耳中。
薛桐暗道,这女孩果然非凡人,是练家子。
客厅沙发离那个大落地窗至少得二十多米。
这个距离,她是听不清外面人说话的,可是她却听得清清楚楚。
这种身手高超的绝世大犟种,她没有信心同她搞雌竞,她也不喜欢搞雌竞。
搞雌竞哪有搞科研有意义?
元伯君道:“你听到了吧?是这女孩剃头挑子一头热,她单方面喜欢憬之。喜欢憬之的人太多,但是元爷爷只中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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