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不知可曾看见?”老者听到叶湘伦的宽慰,心中的担忧放下了几分,此刻如亲人一般握住叶湘伦的手臂问道。
“公输先生不愧是工巧奇才,叶某有幸见识公输先生的独运匠心,真是三生叹服!”叶湘伦由衷的感叹道。
“啊,既然如此,那老朽今生与妻儿相见尚待有望了!”长者听后,喜出望外的道。
“老前辈,叶某前来此地是要向前辈打听个消息,不知前辈可愿讲述?”由于心中有事,叶湘伦犹豫了一下,还是直言询问道。
“先生请讲,老朽定然知无不言!”心情转好后,长者原本无神的眼中终于透射出些许光芒。
“昨夜丹阳大将军身死,前辈可曾听到些消息?”叶湘伦压低声音正色问道。
“先生!”长者听后,连忙转身四下扫视了一圈,紧接着把叶湘伦拉到一旁的账房中刻意压低声音惊恐道,“先生切莫声张,这家客店住着十余名丹阳军官,被他们听到可就惨了!”
叶湘伦见长者的神态,知道他一定悉知其中一些事情,便不去打断他。
“昨夜,那名琴师就藏身在老朽的客店,若不是小店住有几名军官,老朽定然会被怀疑成刺客的同党的!”说着,长者似乎起了兴致,把叶湘伦按在一把椅子上,他自己则坐在叶湘伦的对面,继续道:
“昨晚,已经是三更天了吧,军官们都回房大半天了,我想着他们也不会再出去走动了,就想着去关店铺的街门,没想到老朽正要关门时,一名身背古琴的琴师拦住了老朽,他说他要住店,我寻思着他定是赶路的琴师,不知道阳城的形势,便指了指外边的车马说,阳城已经沦陷了,此刻客店内住着全是丹阳的军官,没想到那青年不依不饶,他说他有命在身,不会打扰他们,他还说,他只要屈指一弹,这几位军官便能丧命在他的琴弦之下,唉,老朽深知琴师的厉害,也是不想惹事,便答应了他!”
“你可曾记得,那名琴师长什么样子?”叶湘伦听到老者用青年来形容那名琴师,便打断他问道。
“这名琴师年龄不大,岁数兴许和先生相仿,头发蓬乱,面容憔悴,看模样像是一天一夜没睡觉一样!”长者回答道。
“这青年应该便是叶辰了!”听到长者的描述,叶湘伦心中猜测道。
“也不知过了多久,老朽当时已经是睡了一觉了,看天色大抵应是四更天了,老朽突然被城中的乱军吵醒,乱军那时在呼喊着‘抓刺客!抓刺客!’的,老朽原本还不敢作声,当听到有人说,刺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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