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用手去触摸,这是诡的劝告。可是徐庸铮转念一想,他可没说,不能用剑去碰。
说做就做,也不知徐庸铮哪来的勇气,玄意剑轻轻一点,就点在了那面亮白的墙壁之上。
墙壁不是水潭,没有任何波纹;更不是一张幕布,也没有任何亮光透出。
徐庸铮再度睁开眼,发现浑身上下,竟是动弹不得。
比刚才更糟糕的处境来了。
他迅速巡视着体内的气机,发现并无任何阻碍。徐庸铮自然不信,世界上有什么定身之法之说。
徐庸铮只听得燕东来那个家伙说过,点穴可以让人定住。可是人体穴道能有几多要害呢,哪里经得住体内的气机几番冲刷呢。这种说法自然也不成立。
他的眼睛不能眨,他的嘴也不能张,他的手更是无法动弹。更致命的是,他觉得自己喉咙里的那几块肌肉有些不听使唤,竟然是也停止了活动。
他只觉得身体内的气机也渐渐慢了下来。
如宛转的小溪碰到了冬季的来临。晦涩,难通。
他的血液也开始慢慢冷了下来,心脏的跳动也没那般有力了。
不知道玄意剑是否还在自己手中,他身为剑客,所能依仗的又有什么呢?
自然是什么都没有了。
诡那个家伙也没有任何声音了。
嘒嘒,嘒嘒。
两道声音响起。那声音极小,可徐庸铮清晰地听到了。
嘒嘒,嘒嘒。
这声音自然不是风声,不是雨声。
嘒嘒,嘒嘒。
这一次,声音依旧是没有变化。
徐庸铮从来没有听过如此好听的叫声。他有些感谢老天,让他在困顿之时,收到了这样的礼物。
这声音从何而来?
这一个念头方一响起,徐庸铮的识海中便出现了震耳欲聋的叫声。
是蝉鸣。
徐庸铮猛然睁开眼。一道光照进他的瞳孔里。
只见一只蝉褪去轻纱似的外衣,亮出了新生的羽翼。
它震动翅膀,朝天边飞去。
一路上,有风吹,它发出鸣叫,嘒嘒。
一路上,有雨落,它发出鸣叫,嘒嘒。
这声音轻快,饱含着自由的欢乐。
徐庸铮听得痴了,他的喉咙僵硬,他的舌头麻木,可是他这只幼蝉,尝试着想出声。
如两块石头摩擦发出的刺耳声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