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和气道:“好了,这件事不需再去讨论了。你也不用多想了。不过,日后,你对宝罗王还是要客气些。你对人家盛气凌人的模样,别看人家表面不计较,难免心存芥蒂。”
“他不过是一个入山不过一两年,勉强混了个职位的和尚,我凭什么要对他客气?依我看,把这个秃驴逐出荡歌山才好。省得污了义父的眼。”
“到底是污了我的眼,还是触了你青金子护法的霉头呢?你此刻若是将他赶出山去,莫不是正合了他的意。他怕是心里早已生出退意了。”荡歌山山主笑道。
“他为何想走?”青金子终于从地上一跃而起,气愤不已。“我荡歌山何曾亏待过他?他寸功未立,得我荡歌山的厚禄享用,更是进了那功法密室参悟。依我看,这人就是给脸不要脸。哎呀,早知道,方才我就出手教训他了。”
“你现在重伤未愈,境界不稳,能打过他吗?”荡歌山山主微眯了眼睛。
“只要义父一声令下,青金子明知打不过,哪怕也要和他斗上一斗。”青金子拍了拍自己的胸膛。
“斗上一斗自然是不难。可问题是斗过了之后呢?青金子,你想过没有?他刚好以此为借口,离山叛教而出,我们又能奈何得了他吗?又能对他怎么样呢?这些事你都想过没有?”
闻听义父的诸多考量,青金子撇了撇嘴。男子汉大丈夫,想这么多作甚。不过是怕忤逆了义父,这话终究是没有说出口。
不过,青金子还是将自己的疑问说了出来:“那既然他都要离山而去,我为什么还要对他恭敬?”
荡歌山主反问道:“那么,此时此刻,你可有把握凭一人之力将宝罗王给击杀咯?”
“没有把握。”几乎没有多少思考的时间,青金子便给出了答案。自己未曾与宝罗王交手,根本不知晓他的实力。至于击杀,以他的猜想,若是自己重伤之下,可以凭一己之力击杀荡歌山中的王,那真的是荡歌山的悲哀了。而自己也知道,义父当时是如何反复斟酌,才敲定了那四个位置归属的。
“你恐怕连他的实力都不知晓吧。就这么说吧,他目前的实力,此时荡歌山仅有二人能称得上是他的敌手。这当中还不能算我。你当初若是破了境,或许也可一敌。”
这话说来,青金子心中一沉。自己若是当初破镜,那便是凝神之境了。莫非宝罗王的实力也到了这种地步?
“不用惊讶,若是没有达到那一境界,我也不会将王位草率交出。前面之所以不愿告知你他的实力,实则是为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