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不知,这个动作对青金子来说,无异于火上浇油。
“油嘴滑舌,倒是找死。”只见青金子身形一动,右手挥锤而来。
若说玄意剑最不怕何种兵器,前番斧头算在里面,而今这同样势大力沉的铜锤也应算在内,以钝破力,徐庸铮自然是得心应手。厚重的玄意剑稳稳地架住那柄单手锤,徐庸铮身形只是倒退了两步,他左手再度发力,终于是将那铜锤给挣开。
青金子单手叉腰,另一手用锤指着徐庸铮,说道:“你若是只有这等实力,入荡歌山,怕是会死得很难看。”
“我本无意入荡歌山。”
青金子挠了挠头,“那本座且问你,你既然无意入我荡歌山,为何要强闯登堂阵?”
徐庸铮依旧不卑不亢,“在下只为救人,强闯登堂阵,实在是情非得已!”
那青金子又问道:“你可知脚下所站之地?”
徐庸铮摇了摇头道:“不知。”
“你脚下所占之地乃是我荡歌山之地。既然站在我荡歌山之地上,就得遵守我荡歌山的规矩。你实力还算不错,既然已经闯得登堂阵,便是我荡歌山的客卿。这就是我荡歌山的规矩。”
“多谢护法厚爱,只是在下闲云野鹤惯了,并未想有任何依靠,更不想受任何规矩束缚。”
“如此便是破了我荡歌山的规矩,你可想好?”青金子怒极反笑道。
眼看形势越发不妙,寒仙子不得不出言阻拦道:“青金子大哥,你又何必······”
“给本座闭嘴。吾乃荡歌山的青金护法,既然坏了我荡歌山的规矩,便是我们荡歌山的敌人。对待敌人,我们只有刀剑斧钺相逼。你这剑客如此不识抬举,别怪本座手下无情。”寒仙子只觉自己好心办坏事,此话说出口,青金子脸色色狠厉,话语强硬,哪里还有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
“这便是荡歌山的待客之道?徐某真是大开眼界了。”徐庸铮盯着那双快要吃人的眼睛,接着慢慢说道,“不知那白衣公子可曾遵守你们的规矩?”
白衣,公子,青金子敢保证这两个词绝对是自己近期最不想听到的两个词。而白衣公子加在一起,便是那个少年的形象,自己的义父,那个堂堂一山之尊,一教之主的男人竟然会对那白衣少年下跪,甚至还逼得自己下跪,这就算了,那白衣少年表现出来的不屑一顾,似乎将整个荡歌山的颜面践踏起来,这其中自然包括他青金子的骄傲。
青金子闻听此言,眼神更是阴狠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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