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咚”的一声轻响,两只夜栖的鸟儿受惊,扑棱着翅膀疾冲出来。
院子外面恹恹欲睡的守卫顿时警惕,沉声呵斥“谁?”,呼啦啦地涌过去。
凉辞揽住我的腰,趁机翻出窗户,小心翼翼地避开宫里守卫,借着夜色的掩护,飞檐走壁,向着冷宫腾跃而去。
冷宫坐落在皇宫最偏远的西北角位置,左邻浣衣局,右侧是最卑贱的宫女居住之所。门首一盏半死不活的白色宫灯,在一片死寂里显得格外凄凉。
与此景的荒凉冷寂格格不入的是,冷宫院子外却安排了不下十几个御林军守卫,隐在暗影避风处,抱着银枪,闷头瞌睡。
院子里也安排了两人守在正门前,冻得瑟瑟发抖,牢骚满腹。
“......果真是世事无常,昨天还无限风光,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今天就成了这副模样,家破人亡。”
“是呀,好好的一个人,说疯就疯了,逮谁咬谁,连自己的胳膊都啃,还一点都不觉得疼,撕得鲜血淋漓的,人不人鬼不鬼。”
“哎,这就叫生不如死,下场也是够凄惨的。兰丞相府算是彻底地完了,树倒猢狲散,你说还让我们这么多人大冷天的守着她做什么?难不成还会有人来救她不成?”
“唉,甭提了,我这鼻涕就一直没断过。”
......
凉辞揽着我腰的手摸索着伸进我的腰间,左右游走,我正想抗议,他已经单手一挥,几道银光闪烁,位于院子里的两个守卫,软绵绵地顺着墙一声不吭地坐下去。
我的银针上面并未淬药,应该是正射中了睡穴。
凉辞带着我,悄无声息地贴着墙角滑下,顺手取走两个守卫颈上银针,然后推开屋门,与我蹑手蹑脚地进去,反手仔细掩好屋门。
屋内一灯如豆,摇曳的灯影,显得整个屋子格外阴冷凄惶。
透过昏黄的灯光,勉强可以看清屋内摆设。斑驳的长条案几,残缺不全的靠背椅,呜咽着寒风的窗户,乌黑褴褛的床帐,角落里挂满尘土的蜘蛛网,四处散发着一股腐朽而又酸臭的味道,令人几欲作呕。
地上一片凌乱,好像这里接受过劫匪洗礼一般,狼藉密布着零碎的布头,碎瓷,还有糊得到处都是的饭菜。抢食的老鼠看到进来人,却并不害怕,瞪着一双绿豆小眼,充满敌意地看着我们这突然闯入的不速之客。
凉辞微微蹙眉,满脸不适地拽拽我的袖子,然后指指床帐里隐约蜷缩着的人影。
我小心翼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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