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
师傅和小样儿,夏初几人站在王府门口,眼巴巴地向街口张望,见到我们的车马拐过街角,小样儿立即旋风一样跑过来,扶着我的车辕不放手,兴奋地语无伦次,两个尚有一点婴儿肥的脸蛋水亮白皙里透着绯红,鼻尖上挂着细密晶莹的汗珠。
师傅见了我,与小样儿恰恰相反,话未出口,就一把搂住我哽咽起来,将我与凉辞反复打量,自然少不得一番嘘寒问暖。
中午用餐的时候,狂石也闻讯来凑热闹。他从怀里掏出一粒从苗疆带过来的药丸,随手丢给我,说是解开我与虫子的同命连心蛊的解药。
他对于那日在宫里,我对他的一番冷嘲热讽自然仍旧有些计较,忿忿不平地说了几句风凉话。原本错在于我,我自然腆着笑脸,少不得多说两句恭维的俏皮话,他才绷不住脸,“嘻嘻”一笑,消了气。
小样儿赶紧给我取了茶水送服了,紧张地望着我,唯恐我有任何不适。
解药服用下去倒是立竿见影,腹内翻江倒海,呕出一条白色蛔虫样的细线蛊虫来,忙不迭地取火烧了。
一顿饭吃得安生,凉辞和狂石心里痛快,还小酌了两杯清酒。用过午饭,我和师傅围着炭炉互述别情,他们两人就躲进屋子里,闭了屋门,叽叽咕咕,不知道在商量着什么。
歇过晌午,我们正奇怪宫里这般沉得住气,没有什么动静的时候,宫里就有人过来传太后懿旨,宣凉辞进宫。
大家心里都有些忐忑,毕竟,凉辞这次私自调集军队,进攻墨罕,撇去情由不说,那是叛逆加通敌大罪。
我们都唯恐太后怪罪下来,凉辞会吃些苦头。但是,没有太后宣见,我们又不能相跟了去。我倒是空有个县主的名头,只是太后横竖看我不顺眼,若是我去了,怕是会横生枝节,愈加添乱。只能暗自心焦,如热锅蚂蚁。
师傅劝慰我们:“虎毒尚且不食子,我姐姐虽然强势专横,但是不是心狠手辣之人。否则当年就不会冒着那样大的风险,救下我的性命了。
更何况,在菩提教作乱谋反的这一段日子里,凉辞为了他们劳心劳力,忠心耿耿,大家有目共睹。疾风知劲草,板荡识忠臣,经此一事,也该打消她心里疑虑了,应该不会再有所忌惮。
可能,太后也只是担心麒王爷身体,所以才宣诏,让麒王进宫,见上一面而已。”
狂石对此颇不以为然,不屑地撇撇嘴:“若是果真如此也便罢了,你们有所不知,麒王初出长安之时,兰丞相就已经在太后的授意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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