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人,艰难地问:“讨债?”
那人却好像司空见惯,连眼皮都不抬,只敷衍地道:“对,大家都是来讨债的,都已经在苏家大门口围了**天了,你新来乍到的,着什么急?”
“苏家一向殷实,怎么可能欠了这么多钱?”我不敢置信。
“少见多怪!”旁边有人冷声道:“苏家生意遍布江南,这次遭了大劫,各个店铺银庄的银两被洗劫一空,我们这些合作了多少年的生意伙伴,手里能没有欠账?大头是各个银庄里的户主,听闻了这个消息,肯定都会过来讨要自己的存银。现在这时候还散了不少呢。”
“苏家怎么都没有人出面吗?苏家在江南已有百年,一向有信誉,不可能赖账不还的。”我信誓旦旦地道。
“嘁,这小姑娘怎么这样幼稚。”旁边那人摇摇头,不愿意再搭理我,用头上的草帽遮了脸。
我承认,自己的确有些幼稚,我一向并不懂得生意场上的门道,可谓一窍不通。只简单地以为,银两没有了,大不了再赚就是,哪里知道这些?所以见到这些围堵在大门前讨债的人,舌挢不下。
先前那人倒是来了兴致,坐起身来,上下打量我:“一看小姑娘这气度,应该是个大户。我也盼着你能镇得住场子,我也好相跟着捡个肉渣渣。来,我跟你分析分析。”说完向着我招招手。
我手下不停,使了气力叩门。
“哎呀,我说,你就不要吵了,吵得人心烦。”那人不耐烦地道:“这苏家老爷生死未卜,苏家人逃的逃,散的散,大少爷被抓,如今府里就剩个十少爷主事,还是个缩头乌龟,只闭了门户,说法都没有一个,你吵下天来都没用。”
我心里焦急浮躁,声音不觉提高了几分:“你们这样堵着大门,定然来势汹汹,任是换做谁,也不敢开门那。”
“屁话!我们听说,那绑匪向这苏家讨要八十万两黄金的赎金,我们若是不堵着大门,苏家钱财全都给了劫匪怎么办?”那人听我为苏家说话,梗着脖子,也气愤起来。
“我就说你二百五吧,这大户人家兄弟之间一向勾心斗角,这十少爷应该巴不得大少爷被撕票,他好独自擎受万贯家财。我们现在需要防的,是他十少爷将金银全都私下转移了。”
我再也无心听几人争辩,手下不停,将门擂得山响:“何伯,何伯,开门哪,是我回来了。”
门里有不确定的声音,带着稚嫩:“十一小姐?”
我立即听了出来,欣喜地叫嚷:“兔兔,兔兔,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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