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他根本就不是寻常船家,否则哪里来得这般高深的内力,可以控制住小船的平稳?
那人头上却带了一顶宽大的斗笠,刻意压得很低,根本就看不到他的样貌。
“不用看了。”凉辞淡淡道:“那是我的人。”
我方才转过头来,后知后觉地问道:“原来你早有预谋,你究竟要带我去哪里?”
凉辞朗声笑道:“你不觉得自己上了贼船了才问出这话有些晚了吗?我当然是带你去吃鱼了,不过的确是临时兴起,提前让他们来安排而已。你吃这么‘肥’,我带着你自然脚程慢一些。”
我再次努力忽略他的毒舌,却暗里偷偷捏捏腰间的‘肉’,虽然没有腰若束素的清减,却是柔若无骨,自认还是添一分则‘肥’,减一分则瘦,手感颇好的。
自己脸上一热,谄媚地对着他咧嘴一笑,复又提议道:“你可以考虑教我一丁点轻功,那么下次我就可以不做你的包袱,拖你后‘腿’了。”
他低下头,瞄了我一眼,没好气地说:“你自己身怀那样独步天下的轻身功夫却不用,眼巴巴地去求别人教你,苏青婳,还有比你更笨的吗?”
他一句话噎得我难受,恨不能不自量力地将他一脚踹进水里去:“我若是真的会什么功夫,还用得着被你老是像掂小‘鸡’一样掕来掕去的吗?”
他大概是觉得我的比喻蛮形象恰当,脸‘色’终于好看不少:“那我问你,你那日跳舞时用的‘步生莲’的步法究竟是跟何人所学?”
我疑‘惑’地想了半晌,半信半疑地道:“我以前在金陵城的时候,曾经遇到过一位鹤发童颜的老者,遭仇家暗算,中了软筋散的毒。
我正巧上山采‘药’,银针刺‘穴’助他解了毒,他说为了感谢我,教我一套步法用以防身,危急之时足以自保。但是平时莫要在人前显摆,以免招来祸端。
我以为老人只是玩笑,所以并未放在心上。只是看他演练之时,步步生莲,变幻万千,委实风华高雅,所以就记在心里,偷偷练习。
有一天心血来‘潮’,我演示给师傅看,师傅说,那舞步曼妙生姿,如凌‘波’微步,倒是比那宫中盛极一时的洛神舞还要轻盈娇媚,并且平添了几分英豪之风。
师傅难得夸奖我,我就愈加上了心,勤加练习,纯熟时倒果真觉得自己身子灵活轻便了许多。
只是不知道我那日醉酒荒唐,所显摆的是不是这套步法。”
“那便肯定是了,你倒有福气,难得竟然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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