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两个是不同的,不过,他们也有相似之处,叔叔的眼睛和父皇的眼睛有点像。”
庄思颜:“……”
温青:“……”
看来刚才想的计划还是不行,连小孩子都看出他们两个像,那在有心人的眼里,弄不好真的闹出事来。
温青当年的一个举动,不但是把皇位让了出去,还是把他的一生都封死了。
除非他离开京城,不然在这熟人众多的地方,他得多少年才能出门呢?
可如果离开京城,他一个人还事着病了的米月清,能去哪儿呢?
这事一直到庄思颜回宫都没想明白。
但她回去以后,立刻排人拿了一笔银子给温青送去,且附书信一封。
告诉他,就算温青不能在京城里混,也能去京城周边。
在京城以南,有许多良田,大多数都在朝臣和皇亲国戚的手里。
不过凌天成的亲戚在数次政变中,已经没剩几个了,那些良田有一部分已经承包给城中富有的人家,每年都是按便交租子和银子。
只不过土地的所有权,是在皇家。
庄思颜没跟凌天成商量,就把几处良田挪了回来,并且立马派人出去,给租地的商户通信,种到明年开春,便不再继续租了。
当然这里面关系到合约等事,庄思颜围约的银子,全部都是她自己出的。
既没去国库里拿了,也没让温青拿。
她在信里说的很明白:“那些农庄虽不能一时半会儿就有利润,但过个一年半载就会有收成。
这些银子刚好填上中间
的空档期,你要真是过意不去,就当我是借你的,到时候有了再还上就好了。
而且农庄里,空气还有气氛都更利行养病,相信对月清也会更好。
至于租子的事,你也不用再提,这本来就是你应该得的。”
她没在信里写原因,但是温青应该是明白的。
且不说他把皇位让给凌天成,本来就是无人能及的一件事。
就算一开始他就不是太子,只要他不反凌天成,那他们就还是兄弟,那他现在最起码也是一位王爷。
那封地和俸禄,本来就是他该得了。
再说了,这些年他也真的帮凌天成做了不少事。
他其实比自己想像的付出更多,而得到更少。
庄思颜把这一切处理好,已经过了晚饭的时间,连外面的天色都有些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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