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凌天成和黄远了什么。
他们都已经困的三魂没了七魄,到了站着都能入梦的时候,这会儿突然看到黄远这样子,本能的又“哗啦”跪了一片,可到底为何跪,中间又发生了何事,却是没人知道的。
唯一清醒的人,怕也只有黄远了。
事关自己的小命,他很快把思路理了理,声音也稳定下来:“没抓杀人凶手,是微臣的错,微臣自是不能分辩的,可那人在丰宁县杀了人,如今又潜逃在外,为不勉强他再行凶,微臣一定要把他抓回来的。”
凌天成似乎很赞同他的话,还点了点头。
只是还没等黄远松口气,他后面的话就又了出来:“你只管去领你的罪,该坐牢坐牢,该去死去死,抓人犯的事,朕自然会安排给别人。”
黄远:“……”
这特娘的是什么狗皇帝,听不懂人话吗?
他明明就是想将功折罪,明明就是想让他饶自己一命,至少今日得从这儿出去……
黄远简直找不到合适的词形容自己此时的心情。
而凌天成还一副,这是你自己说的,是你自己选择的,我什么也没做的样子。
在场迷迷糊糊的官员们,更是不知道发生了何事,只看着黄大人的脸由青转白,再由白转成面无人色。
丰宁县不好管理,但相比于松安县却是太好管理了。
松安县里全部的人都是欧阳怀的,街面上随意看到一家店铺,都是他叫人开的,那些人也
是全听他话的。
可丰宁县只有一半人是听黄远的,另一半只是被压迫的,这在本质上就有很大的差点。
所以这天早上,当地方官们从行馆里出来,顶着刺骨的寒风,扛着饿的空空如也的肚子,往自己府里走时,黄家的家丁,没等自己的主子。
凌天成直接把他扣到行馆里了。
既然要坐牢,既然要死,那当然是越快越好。
黄远精心准备的行馆,结果却也是这为他自己准备的牢房。
老路特意为他选了一间不错的房间,就在后院之中,里面什么了没有。
对的,什么也没有,没有家具,没有桌椅床铺,连个坐的地方都没有。
里面是空的,空到什么连窗纸都没有,所以寒风从外面直吹进来,还夹着雪花,越过格子型的窗棂,在地上留下一小格一小格的白。
黄远一进去,就觉得这里比外面还要冷几分,四面墙好像冻成了冰,当然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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