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
这要是被大臣们知道了,指不定又要骂他昏君呢。
不行,此事她得找凌轩说说去。
庄思颜是行动派,心里想着找他说,人立马就站了起来,而且直接往外走去。
凌天成把她带回来后,便去了辰熙殿里,此时正坐在案桌后面,看今日的奏折。
知道她来了,也没有抬头,只是随意问了一句:“在外几日,不累吗?还来这里做什么?”
庄思颜几步脸上一笑,几步跳到他跟前:“不累,看到你再累也不累了。”
见凌天成不说话,只不过眼珠停留在奏折上,半天也没移动地方,庄思颜便又说:“凌霜阁的那些画,是你什么时候画的?”
假装认真的凌天成这才抬头看她,目光平静:“可
喜欢?”
“喜欢呀,你画的太好了,之前只画一幅还显不出来,这看的多了才发现,你真是太了解我了,连每一丝表情都来的很到位呢,真是位灵魂画手。”
凌天成终于勾了一下嘴角,大大方方接受了她的赞美。
庄思颜便绕过桌案,过去抱住他的胳膊问:“你还没跟我说,那是什么时候画的呢?不会是我出门两日,你就画了这么多吧?”
“自然不是。”
“那是什么时候?”
凌天成再次抬眸看她,这次目光幽深一些。
看了她许久,才说:“你每次出宫,我想你的时候就画几笔,日子久了,也便多了。”
庄思颜:“……”
她突然就有了负罪感。
目光也不敢再正视凌天成,躲开以后,连心也是虚的。
虽然这家伙以前也说过类似的话,比如每次她从外面回来,他都会说庄思颜出去的这段时间,他是如何想她。
有时候实在太担心,在宫里也又等不及,还会亲自出去找她。
但那些事情都太过直接,虽是感动,感动以后她也不会往深了去想。
可画画这事,真的是不知怎么说?
自古便有人,把思念寄情于纸笔,或写诗,或画画。
庄思颜小时候读书时,也看过许多这样的诗,那种暗暗的,不与别人道明的相思,总是会比张扬喊出来的更让人心 疼。
想想一个人,白天或者深夜,因为太想一个人,不得不铺开纸,把她的形貌诉于笔端,还真是……
她再次抬头,去看凌天成时,发现他不知何时,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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